胡家老太爷的气势胡匪沒有见过步入晚年的老人很少在外面显露自己那杀伐果断的气魄了多数的时候都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仿佛是乡下不起眼的老农
但是战清曾经不只一次脸露崇拜的说过当年在山上老太爷左手一把刀右手一壶酒横刀立马只一人就立在山头吓的山下鬼子不敢逾越一步
那是何等壮观何等大气
我自横刀向天笑干洒热血两昆仑
所以说胡家老太爷的一曲听松又岂是他这种沒饮过多少次血的小子能够领悟得了的
胡匪这话可不是随意说出口的他看的出來这三个倚老卖老的老爷子打从自己进门就沒正眼看过自己说白了就是看轻了他值不得他们重视
其实这很正常任哪个家族达到如此地步在含蓄低调都不免会生出高别人一等的念头來特别是对自己这无根无凭的人他们需要的是同等阶位一个层次的人就像韩书画的成人礼选的订婚对象绝对也应该是和他们同一级别的人才行
假如自己想要來空手套白狼那无疑于是痴人说梦除非这三个老爷子今天中了风不然断然不会让自己白白得手的
所以胡匪才有目的的引出了家里的老爷子在以前他可能还觉得爷爷就是个在乡下很普通的老人可是这段时间以來自从跳出了胡家村他在不了解也知道自己一家的胡姓爷们个顶个的都沒有简单的角色
这时如果“不经意”的抛出一点含糊不清的意思來想必这三个人精似地老爷子也能够抓住重点
果然有人上套了韩定邦的问话正和胡匪的心意
“早几十年小日本祸害我们东北的时候爷爷就在山里跟他们斗过虽然沒有当年岳飞跟金兀术那种沙场气势但据爷爷说他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手下也染过数不清的小鬼子的血”这话可绝对是实打实的真任你随便什么时候到胡家村走上一圈问问胡家老太爷的英勇壮举绝对沒人不会竖起拇指喊上一声好
韩定坤看了眼韩定邦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爷爷现在何处”
如果胡匪所说是真那么能够从小鬼子年代走到现在的老人如果还活着的话肩膀上想來应该能扛上几个星星了最不济其人脉也应该广泛到让人目瞪口呆的程度
胡匪实话实说的说道:“老太爷一辈子沒出过东北那山沟现在也是不过身子挺硬朗有事沒事的就在村口晒晒太阳喝碗烧刀子拉拉二胡”
三人努力的想从胡匪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却发现这个年轻人还是像刚才那样一如往常的平稳这个答案也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了难道自己是判断错了
韩定邦摆了摆手也不在这个问題上深究了脸色则是有些严峻的问道:“胡匪你可知道你今天这一出可让我们韩家不太好做原因不说你也清楚吧”
胡匪眼睛一眯看了眼身旁的韩书画然后盯着韩家的三位老爷子淡淡的说道:“是让你们难做了但是书画好做了”
韩书画身体微微一颤这句看似简单朴实的一句话却让她的眼圈有些微微泛红了
“好做难做轮不到你來指点这是我们的家事”韩定乾怒声说道
韩定坤则是冷笑连连的说道:“别说是你哪怕是纽约在大的人物也沒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胡匪沒理会这两位哼哈二将明显韩家是以当中的韩定邦为主脑的既然现在车马都已经摆明了索性就放开手脚对战一番吧
胡匪掏出根烟悠然自得的点燃后深吸一口才说道:“韩家和我有沒有关系我不在乎但韩书画和我有关系我在乎有人要将她往火坑里推我就得拉上一把不能让她掉下去”
“狂妄你凭什么”
韩定坤嗤笑道:“凭你那不入流的佣兵角色”
韩定乾则嘿嘿笑道:“也许是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胡匪瞥了两人一眼这种嘲讽还打击不了他不过这两个人那肆意妄为的口气可让他实在不舒服:“我这佣兵是不入流逞口舌之争也是沒有丝毫的意义但你们如果一致非要让韩书画用联姻连保证你们韩家的持续兴旺在我看來也好不到哪去”
韩定坤站起來指着胡匪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
韩定邦用手中的眼袋敲了敲沙发说道:“坐下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
韩定坤恨恨的坐了下去脸色却依然沒有好转韩定邦看着胡匪说道:“年轻人不管如何说至少你现在沒这个资本也沒这个资格哪怕我这孙女已经对你芳心暗许了也不行”
对于韩定邦胡匪保持了必要的尊重这个老人可不像旁边那两个哼哈二将那般惹人生厌不过这句话胡匪却不是很认同
“资格么我现在算是书画的男人至于资本你要什么资本
”胡匪一字一句的说道:“三年的时间我就能创造出你们所想象不到的资本也绝对不比外面那些你们找來的人选要差”
韩定邦摇头一笑:“不是说说就能成的口出狂言的本事谁都会”
胡匪看了眼旁边的韩书画认真的说道:“我们胡家的男人一项言出必行我说的出做的到至少到现在为止还从沒食言过”
韩定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