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指点胡匪江山的人正是当初在金三角和胡匪相遇的张定安总参情报作战处的处长也是他爹胡青山的朋友
张定安官不大在华夏多如牛毛的官员中特别是在皇城根底下随便扔个砖头都能砸到个政协人大委员的地方他那级别实在是太不显山显水了但是他的身份非同寻常抛去他那正宗红三代的名头不说光是他掌管的总参情报部门就是个非常牛叉的衙门专门负责华夏海外见不到光的事务和情报系统
也就是说他的地位相当于华夏阴暗面的掌舵人其势力就可见一斑了
虽然看不见人但胡匪对于张定安的教导一样点头哈腰的应承着不光是处于对父亲旧识的尊重也是处于对张定安身份的认可很明显处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所看到的绝对是比自己要很全面的
“张叔我这不年少轻狂点可是很难竖立起这杆大旗啊外面的世道不太好混啊我这一步三个坑的多不容易”胡匪可怜兮兮的在电话里说道
他的话一半是装的一半是事实在这种需要有人伸手來援助他的节骨眼上示弱那是必须要做的
“你也不用在那和我哭穷了有事说事吧你小子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混的在不好你那名声现在也开始风生水起了”对于胡匪张定安从未放弃过关注除了因为他身份的特殊也因为他棋子的地位在张定安的眼中都是无比重要的
胡匪理清了一下脑袋里的思绪将掌握的情况说了出來:“外籍兵团对我们要有大动作了现在已经开始部署了张叔我们的翅膀还沒硬所以需要你在外围帮我们牵制一下挺过这段时间我们的处境想來就会轻松一点”
电话那头停顿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道:“你说的我们也有所了解不光是你们这边整个雇佣兵市场现在都在进行着清洗这里面的事很复杂不光是单一方面的进行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这后面还有很多官方的原因”
胡匪皱着眉头问道:“这么说很不单纯了”
“当然”
张定安肯定的说道:“你以为那些佣兵巨头们可以突破竞争的壁垒这么安心的坐在一起商讨同行是冤家平时他们也是互相不待见的不过这次这么多家联合在一起的清洗除了因为利益的原因之外政治方面也是有很大的因素的如果你有过了解想來也知道华夏四周现在也不是很太平不少跳梁小丑都在张牙舞爪的上蹿下跳呢”
胡匪听过对面的分析之后有些叹气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的掺和进來岂不是成为了炮灰了”
张定安哈哈一笑:“炮灰到不一定你们也可以趁着这次的机会拼一下把其余的都吃掉让自己成长为一条大鱼嘛看你最近连续几次的动作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的”
“我也想啊所以这个时候不是找您求援來了吗光凭我们的能耐能独善其身就不错了这胃口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张的太大的”胡匪顺着杆子就爬了上來
“放开手脚去做”
张定安给出了胡匪期盼这的答案:“外籍兵团方面我们会采用曲线救国的方式给予足够大的牵扯让他们无暇照应到你们至于时机就要靠你自己去把握了”
胡匪的脸上乐开了花有了这么肯定的承诺他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了:“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能让我们喘口气以后谁想吃掉都都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这么大的胃口了”
张定安丝毫沒有觉得胡匪的口气有点大从他所掌握的情报上看胡匪所欠缺的就是一个成长的契机只要有足够大的发展空间他接下來的路绝对是任何绊脚石都抵挡不住的:“无论如何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底线在华夏除了你们家老太爷还是有很多人在关注你的”
挂断电话胡匪低头不住的沉思着从张定安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中他品味出了一丝意外除了老太爷还有别人在关注他这个别人虽然张定安沒有细说但是胡匪多少也觉察出了应该是和自己有着大关联的人
这一夜接二连三得到的消息着实让胡匪的脑袋一时半刻都难以安静下來躺在床上他抽丝剥茧的想要把所有的消息都要理顺开來却发现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所能够掌握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渺小了
第二天胡匪和苏铭图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來韩书画的成人礼可并不仅仅是如此的简单无论是对于哪方面來说这场宴会的意义可绝对都是不能太过小瞧的特别是这个孤零零的二人组只要一踏进去那处境可就相当于是被架在火堆上了
虎视眈眈的除了外籍兵团的布莱尔雷蒙想來那些要一亲韩书画芳泽的人也不会让他俩好过的
胡匪按照段言之之前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悍匪在纽约的一个联络点欲先攻其事必先利其器对于接下來要参加的那场鸿门宴他必须要做足完全的准备外籍兵团一直视他为眼中钉除之而后快这个时候他和苏铭图上门无疑是羊入虎口假如雷蒙想要不顾一切的做掉他们哪怕是他俩武装成三头六臂估计情形也不会见得能有多好看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必须要准备充足
纽约郊外几十公里处的一处庄园中韩大小姐此刻正托着香腮百无聊赖的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对着远处发呆四周來來往往准备宴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