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刚才的话并不是玩笑虽然他知道胡匪点头的可能性几乎是沒有不过他还是想在努力一下以他的经验來看胡匪的身家绝对比桌子上那些筹码要值钱不夸张的说有了他甚至能让整个外籍兵团的势力提高一截
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值钱人才这句话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不变的真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胡先生了希望我们以后能有合作的机会再见”雷蒙到也干脆被偷袭的事不提收买的事沒成也不提很洒脱的就告别离开了
紧接着其他的人也都陆续离开在临走之前劳拉很想上前和胡匪说话但是被见状不对的奥诺雷给拦住了现在他们可算还是冤家的状态这要让两人说上话了那可就够伤风败俗的了
胡匪也看见了他们不过两方的事在明面上早就翻过去了现在就当是井水不犯河水好了收拾好战利品跟随弗兰克坐上了回米高梅的车子李初八也跟着钻了进來他现在别憋的够呛上车后抓住胡匪的胳膊就急切的说道:“胡爷您老最后到底是怎么赢的看你把那两个家伙玩的团团转你到底出千沒”
弗兰克对此也是极感兴趣他很想知道胡匪是如何翻盘的刚才那种场合不适合询问现在车里沒外人了当然想弄个明白了
胡匪翻了翻白眼鄙夷的对李初八说道:“你傻不傻不出千我怎么赢还真和对方比技术啊那我不输的连内裤都沒了才怪呢”
“可是”
李初八很不解的问道:“那么多人盯着还有监控你怎么可能不被抓到”
“想知道”
“想”
“在叫声胡爷听听”
“胡爷”
“就这么简单”胡匪从手里拿出一样东西神秘莫测的摆在了两人面前
对于胡匪出千这个谜底其实有很多人都想知道不光是李初八和弗兰克就连刚刚在四女王酒店贵宾厅里的那些人也想知道只不过他们是沒有机会而胡匪也不会傻到去告诉他们甚至就连博彩委员会那些裁判们对此也是好奇万分
其实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场赌局的最后一把牌是有蹊跷的以海因斯纵横赌场几十年的经验是不可能犯下那么致命的错误的况且旁边还有另外一个马蹄的高手唐尼在旁边盯着呢虽然大部分人都猜到胡匪出千了可是沒办法既沒有抓个现形之后又沒有证据人家就是出了千你也说不出个一二來最后苦果也就只能让海因斯和西格两人自己咽下去了
其实就是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有很多赌术高手专门研究过那场赌局想找出胡匪出千的破绽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够看透至此也就成为了一个迷案
对于李初八和弗兰克的好奇胡匪也用不着隐瞒两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傻到回头在跑回去出卖他所以他很大方的就把谜底给揭开了
李初八和弗兰克看着胡匪手中那不起眼的东西眼睛瞪的几乎都要冒出來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扭转局面的出千手段竟然会是这个东西如果胡匪拿出什么红外线隐形镜片或者隐形墨水这类高科技的东西两人还不奇怪觉得可能是理所当然可是在看见胡匪的手中摆着几个白白的米饭粒时他们两人彻底迷茫了
弗兰克深吸了口气有点哭笑的说道:“你确定你沒开玩笑随便拿出这东西來糊弄我们”
胡匪很认真的点头说道:“沒开玩笑不然你以为那个场合我还能带进去什么尖端设备”
“那到也是你就是带个苍蝇进去也能被查出來”弗兰克仍旧是满脸不解的问到:“不过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带进去的”
“含在嘴里不就得了”
正在用手捏着米粒的李初八埋怨的看着胡匪说道:“不早说我说怎么还黏糊糊软软的不过胡爷您老就快点交代我都快急死了”
画面转回赌场最后一局
三家全部梭哈的状态胡匪唐尼海因斯桌子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筹码
不过这些都不是胡匪想要的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他盯着的其实是西格手中黄金酒店的股份协议那才是块大肉所以他要设套把西格也匡进來引诱他跟着在玩下去
不过要想设计让对方钻圈套可并不容易他首先要让对手相信胜利已经沒有悬念了才行这样自己在抛出更大的筹码时他们才会跟上來
所以他制造了个假象自己的底牌很意外被掀开的假象
胡匪手足无措的翻动着装筹码的箱子那种神态任谁看都知道他已经进入疯狂的状态了然后在颓然座回椅子的那刻他的右手不留痕迹的从嘴边滑过将含在嘴里的饭粒夹在了两个手指之间在以极快的速度把米粒按在了底牌那张十的一上面做完以后再有些不小心的掀翻底牌并且用右手迅速的掩盖住十的另一边零上面
这样所造成的局面就是
海因斯在一瞬间看见胡匪掀过來的底牌时由于一的上面已经被捏软的米粒给掩盖住了而零又被胡匪挡上了大半边他只看见了一个零的小小弧度所以他的眼中就出现了一个错觉胡匪的底牌绝对不是十只能是九或者六
李初八听完胡匪的讲述之后张大着嘴巴问到:“就这么简单几个不起眼的米粒就把海因斯和唐尼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