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匪的这副做派也就是放在此处。要是换个时间或者地点。保不准就得被人给误认成要么是有恋脚癖。要么是在耍流氓。
总之不是什么好人应该干的事。
虽然柳絮的双脚现在已经破了皮还有些红肿。但是那白皙的脚面和秀气的小脚。看着着实让人有点垂涎三尺。或者说是秀色可餐。换个不正常的人恐怕都得心思怎么握在手里好好的把玩一番呢。
胡匪见柳絮想要抽回去。就连忙用力的按住了。然后不管不顾的就开始揉搓起來。灵活的手指从小腿到脚背。再到脚心上下其手。來回翻动着。
柳絮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那种酥酥麻麻的滋味让她忍不住的低声呻吟了起來。
其实。柳絮一直是个自制力非常强的女人。不然凭她如此年轻的岁数也不可能成为长老会医院的主刀大夫。在心里素质上和抑制力上。可都是拔尖的。
可是现在这此情此景可是让柳絮由衷的有些忍受不住了。小嘴微张。喉咙里不自觉的就发出了动静。
“这。。。。。这。。。。。怎么回事”柳大医生脸色通红不已的呢喃着。想要奋起反抗。但却真是力不从心。
“我生活在华夏东北部的一个深山老林旁。从小到大都是在大山底下生活。靠山室山靠水吃水。想要讨生活就得进山。最开始的时候每次从山上下來我脚上的状况和你一样。有时甚至比你还要惨”胡匪抬头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不得不解释一下了。不然搞不好柳絮被弄的这副模样随后他就得被认为是个登徒子了:“所以呢。每次从山上下來我爷爷就会像这样给我揉搓按摩一番。效果还算不错。大概五六分钟以后就能见效。你试试看”
其实柳絮也知道胡匪就算在不正常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干什么龌龊的事。只不过是刚才一是有些措手不及。二是沒來得及反应罢了。现在经过一阵的揉搓后那种酥麻舒服的感觉越來越浓。渐渐的脚和腿上都已经沒了疼痛感。感觉十分的舒服。
她本身就是个医生。虽然学的是西医但也知道在华夏中医界有种按摩的手法很是地道。有经验的老中医一阵推拿下來效果都是神乎其神的。只是沒想到面前这个佣兵出身。杀气腾腾的年轻男人竟然也懂得这一手。
她见过不少青年才俊。也认识不少医道丰富的才子。比如之前胡匪所提到的杰森就应该算是其中顶尖的。但是柳絮现在这么一比较。忽然发现胡匪拿出來的这两手。还真是她迄今为止仅见的地道手法。难得。难得。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胡匪放下了手然后示意道:“起來试试。稍微活动一下。明天一早你肯定不会在感觉到酸痛了。恢复正常不成问題”
“嗯。谢谢了”柳絮从地上站起來迈了两步。发现果然如胡匪所说的那样虽然还稍有不适但大体上已经沒问題了。这前后算來就是十分八分的时间。这么快就见效可还真不容易。
“咳咳。咳咳。我说那个什么”两人正在着聊天。沒想到身后突然传來一阵干咳的声音。回头一看就发现苏铭图和杰克正不怀好意的抱着双臂看着他们。
苏铭图抹了把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老胡家有这么一手手艺。搞了半天出來这么长时间。原來您老一直都是在藏拙啊”
杰克也在一旁附和着。哀声怨气的说道:“当年。我进入悍匪的时候就是非战斗性人员。纯技术兵种。好几次跟着你们跋山涉水的执行任务。别的不说。就说我这两条腿早就差点跑断了。要说这关系我可比这柳医生和你近吧。怎的我就沒有这待遇”
“想知道为什么。”胡匪看出來这两位是纯心在那找茬。就故意的问道。
苏铭图。杰克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给个交代。你这重色轻友的罪名可就落下了。。。。。。。虽然你以前也一向如此”
“很简单。就一个理由”胡匪走到两人身前。探着脑袋指了指他们说道:“因为你们是男人。她是女人。我要是把这法子用到你们身上。我怕自己会把隔夜的饭都给吐出來。估计你们也受不了那副光景吧”
胡匪给了两人一个十分直白的理由后就迈步走了开去。只剩下苏铭图和杰克在风中凌乱着。还有旁边站着的那个看着他背影远去的白衣天使。
苏铭图抚着脑袋。摇头感叹道:“这个理由总比那些义正言辞的臭屁话來得真切。小爷暂且饶他一命”
杰克则是怒气连连的说道:“说到底。还是他眼脏。狡辩个什么”
柳絮忍不住的摇头哑然一笑。也打算离开这里去其他人那看看。刚走了两步就忽然鬼使神差般的回头问道:“他以前也一向如此。”
“什么。”苏铭图愕然问道。
“重色轻友”
“这厮就是个惯犯”苏铭图恨恨的说道。
柳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走了。
苏铭图过后才回过味來。不解的问道:“这才哪到哪。放个屁的功夫。难道这白衣飘飘的天使就沦陷了。”
杰克认认真真的说道:“像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