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暗潮汹涌。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充沛,越来越需要宣泄。
“够了!”大喝声中,断月双眼精芒闪耀,极大的愤怒让他体内那未知的力量正在觉醒。
或者是另一个未知的灵魂被深深刺激后,开始觉醒。
他要开始宣泄力量与愤怒了。
“畜生!”
虽然听不懂,用机枪正在扫射狂烈扫射的领队黑人还是觉的后面有一个童音。
惊惶回头一看,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黄皮肤的小孩站在了他的身后。
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小孩足畔,竟倒卧着他几名彪悍手下。
他不知何时把他们击倒,居然有这样的力量?
此刻,这个孩子全身充满了突如其来的气势——杀人的气势!
他的眼神,有若冬天里的冰霜,冷冷的看着他,就像是要对他宣判死刑一般。
黑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他杀人无数,对生命的轻视,犹如草菅,但是此刻在这孩子的眼神下,他感觉到了一阵浓烈的死亡气息向自己笼罩,双腿登时一软,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窝囊居然在一个小孩的面前会做出这样的表现。
“NO”
他双手连连摇摆,嘴上说NO。
如果在这么近距离之内开枪的话,要打中这个小孩,确实是件简单的事情。
他也知道。
所以他将手中的枪突然抬起,瞄准孩子。
刚要扣动扳机之际……
眼前一闪,随后,鲜血从脖子处喷洒出来,标射在他的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扔了枪,双手按住脖子,想要止住鲜血,可是脖子被他划的太深了,怎么可能止的住。
强壮的黑色身躯倒下了,双目惊恐而又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要夺走他性命的黄皮肤小孩。
孩子来到了他的身边,只见他的小手握着一把锋寒且在滴血的锯齿军刀,看着那黑人,淡淡说道:“我叫断月!”
骚动了,在黑人躺下后不多时,周围的武装车上陆续跳跃下全副武装的民兵,他们呐喊叫嚷着提枪向断月所站的车子靠近。
在离断月十几米外,他们停止了下来,用枪口对准了他。
他们见识了断月那迅猛的身形,所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他们手里有枪。
断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处境,只要他现在动一动,百十发子弹会立即招呼他。
但即使他不动,子弹招呼他身体,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我的生命就这样要在这里终结了吗?
他问自己。
但现世往往是是残酷的,自己的命运有时候由不得自己来操纵。
除非,有一丝转机。
一个响亮的声音,就是断月的转机。
“嘿!”
声音洪亮,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你们的将军在这里!”
中国话。
断月的脸绽放出笑容。
这个声音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回头望去,只见一座平房顶上,一位身穿迷彩军服,戴着墨镜的男子,手提着一个黑人头颅。
在他的身边有一个瘦弱的黑人,在他说话后,马上用本地话,做翻译。
“放下枪,将军已经死了,你们用不着再替他卖命。”
这位黑衣男子戴着墨镜,雄伟的身材挺拔在那平房顶上,如一棵大树一般。手中提着的人头来回移动,显然是让那帮民兵看到,领导他们作乱的将军已经被他杀了,让他们放弃抵抗。
擒贼先擒王,是中国人在战场上的一贯战略。
即便到了南非,这个战略依旧有效。
天空响起了直升机的隆隆声,由远至近,向这边飞来。
“你们如果不想死在黑鹰直升机下的话,就尽管抵抗吧。”
审时度势,这帮黑人也知道其中利害,纷纷开着武装车离去,成鸟兽散。
“爸爸!”
危机解除了,断月扑在了父亲雷神的怀里。
雷神爱怜的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轻柔问道:“饿了吧!”
断月摇摇头,转而看向一片狼藉的红十字粮食发放中心,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黑子和他手中的半块面包,摇了摇头。
雷神仰望着蓝天,心中暗暗想道:自己是不是有些残忍了,丢下儿子去执行任务,虽然这次他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来磨练断月,但毕竟儿子才六岁。
才六岁就让他接触到这个世界最残酷的一面。
哎,心中一丝苦闷的感觉油上心头,儿子哪会知道,他马上将会做出一个决定,可能这个决定,还会危及到断月自己。
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那可爱稚嫩的样子,思绪万千.入世未深的断月哪会知道,他父亲的秘密身份。是一个组织内地位较高的成员。而又哪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世界,可能就会被这个组织那黑暗般的野心所吞噬。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