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是立刻知趣的站起身。跟王铁锤和戴杨打了声招呼。便是双双上楼睡觉去了。
王铁锤跟戴杨站在客厅里。目送着五哥两个人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戴杨这才转身。刚想去厨房给王铁锤端粥去。却不料。整个人已经被王铁锤从后面给拦腰抱住了。
“宝贝。想我沒。”一丝丝热气吹在了戴杨白雪一样的脖颈上。王铁锤亲昵的拥着戴杨的娇躯。嗅着她的秀发。轻轻咬着戴杨的敏感的耳垂。
“铁锤。不要。五哥和五嫂刚上楼。会被他们看见的。”
戴杨嘴上虽然在找着理由拒绝着。可。那高挺如峰的胸器。已经被王铁锤挑|逗的快不能自持了。
因为戴杨的耳垂是她最敏感地带。
这一点王铁锤很清楚。
所以。王铁锤才故意用自己冰凉的唇部去轻轻刁咬戴杨的耳垂。
其险恶目的。自不必明说。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早晚都会是我的老婆。老公爱老婆。别人也管得着吗。”
王铁锤一下。一下。不停的“咬”着戴杨的耳垂。
戴杨再淑女。再矜持。也架不住王铁锤这么挑|逗啊。
一声忍了很久的娇吟。从那张娇美的樱唇里发出……戴杨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骨架一样。立刻瘫倒在王铁锤宽阔的胸怀里。
一场颠鸾倒凤的游戏。便是在王铁锤迫不及待中。在沙发上就上演鸟。
(为了不被和|谐。老金只好在此处主动“和|谐”了一千九百九十八个敏|感词。不过。大家可以尽可能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把此情此景给演绎出來……如果有条件的兄弟。完全可以跟自己的老婆一块演绎现实版的宫什么图咯……)
好事做完。王铁锤还觉得饿了。
听着王铁锤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叫声。戴杨用青葱一样的手指。戳了一下王铁锤的肚子。娇嗔的说道。“你呀。都快赶上‘饿狼’了。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粥……”
说着。戴杨站起身來。又仔细整理了一下刚穿好的衣服。这才冲着王铁锤回眸一笑。去厨房端粥了。
这边王铁锤刚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想要打开电视看还有什么午夜新闻沒有。那边戴杨便是把整个煲粥的锅都给端了出來。
两只手里。各拿着一只勺子和碗。
“咋的宝贝。连锅都端出來了。想要撑死我啊。”
王铁锤一边拨台。一边开玩笑的讲道。
“你以为你饭量有多小啊。其实我也沒给你煲多少。就煲了一碗。”
戴杨笑的很灿烂。
可。等戴杨把锅打开。王铁锤故意往里瞅了一眼。才发现。这一碗可够大的。
因为之前两个人不是那啥了吗。话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所以。现在营养粥早已处于恒温的状态。
王铁锤喝起來。很是可口。
又加上真的饿了。这多半锅营养粥。几分钟的时间。就被王铁锤给造进肚里去了。
咂摸咂摸嘴。最后一碗都进肚了。王铁锤还有种回味无穷的感觉呢。
叉着两条腿。王铁锤舒舒服服的半躺在沙发上。咂摸着嘴里的饭粒。王铁锤这才想起。今天自己回來的目的來。
“我说戴大美女。你那么急喊老公回來。有什么事啊。”
“沒事你不能喊你回家吃饭啦。”
戴杨在厨房里。一边刷碗。一边笑呵呵的问。
“能。能。老婆的话。就是军令!我王铁锤无条件言听计从。”
“这话算你说对了。还真就是军令。你敢违抗不。”
“哗啦啦”的流水声由大变小。一会便沒了声音。戴杨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往外走。一边故意卖着关子问王铁锤。
“嘿嘿。那要看是什么军令了。老婆下达的军令。我当然不敢违抗了。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下达的军令嘛……”
王铁锤说道这里。故意不往下说了。而是低着头。装作纠结状。
“那你会怎么样。”
明明知道王铁锤是在故意卖关子。可。戴杨还是迫不及待的上了当。
这再聪明的女人。一旦跟爱情扯上边。那就跟傻子合租了。
“沒说的。闪一边去。老子沒工夫听什么鸟军令。”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沒让你这么说。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哦。”
见王铁锤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嘚瑟劲儿。戴杨挥舞着一根食指。警告的讲。
“放心吧老婆。我王铁锤从來不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
虽然戴杨难得有今天这种娇蛮状态。可。王铁锤还是好像忽略了什么。
到底忽略了什么呢。
戴杨那话中有话里。又在暗示什么呢。
第二天早晨。王铁锤果然如戴杨所说。接到了一个电话。
虽然昨天晚上跟戴杨信誓旦旦。除了戴杨这个老婆的“军令”。其它“军令”一律不会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