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烟以后,才用十分傲慢的态度,眼睛瞅着自己手里举着的那根烟,慢悠悠的说,
“马局长让我告诉你,马上回你们‘生科院’,去把那辆牛逼车给开过來,”
“兄……兄弟,哪……哪辆牛逼车啊,”
冷不丁的听到这个命令,侯季还真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
真他妈是个棒槌,
年轻警察暗骂了一句,然后才继续瞅着自己手里那根冉冉升起的轻雾,继续慢条斯理的讲道,
“你不是抓到一个‘偷车贼’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年轻警察沒有直接指出是哪辆车,而是略带讽刺意味儿的,邪恶的提醒了侯季一句,
“是那……那辆豪车啊,,”侯季惊愕的问道,大脑瞬间卡死,
“嗯哪,快点去吧,晚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年轻警察说到这里,把手里还剩一大截的烟屁股,狠狠的扔在地上,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他妈是肿么个情况啊,
咋的,自己抓了个偷车贼,咋还扯上了那辆豪华车了呢,
话说,这位侯季小童鞋虽然十二分的喜欢开豪车,可,至今,他连一辆最普通的,几万块钱档次的低档车,都还买不起,就更别提什么豪华车了,
所以,他对那辆国际上,限量版的雷文顿并不熟悉,
现在突然间有人传马副局长的话过來,要他马上去把那辆豪车开过來,吓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是不是公安局的人不相信自己抓了个“偷车贼”啊,想让自己去取犯罪证据的,
可是,别看自己是“生科院”的保安队长,可也沒有权力私自开客人的车不是吗,
凡是把车停在“生科院”停车场的,大多数都是去“生科院”的客人,
所以,这侯季只有做好这些车辆的安保权力,可沒有私自开人家车的权力啊,
再者说了,就是公安局的局长让自己去开车,那也得有钥匙成不,
这沒……沒……
“喏,车钥匙,快去快回,王哥可等着用车呢,”
就在侯季低着头,记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时候,那名年轻警察,刚走出几步,又返回來了,
丢给侯季一把车钥匙,这才又离开了,
抓住这把车钥匙,侯季兴奋了,
哈哈,不管怎么样,老子今天也可以开一开那辆牛逼到家的豪车了,
侯季想到这里,开着“生科院”配给他的那辆破皮卡,撒着欢儿的向“生科院”跑去,
还别说,这小子的速度还真够快的,这一袋烟的功夫,侯季就把那辆很牛逼,很牛逼的雷文顿给开到了公安局,
当时他打开这辆雷文顿的时候,那个看大门的老头还曾经上前阻止过,
侯季可不是王铁锤,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老头给搡了仰八叉,幸亏老头身子骨还算结实,在地上躺着“哎哟”了一会儿,见这侯季根本就不理他,也就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來了,
老头爬起來,还沒等站稳呢,那侯季便一踩油门,便是“呼”的一下,就从老头身前飙了过去,
吓得老头差点沒再來个仰八叉,
望着绝尘而去的豪华车,老头不知道嘟噜了些什么,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便是回到门卫室,向领导汇报去了,
这侯季用了最快,最短的时间,把车开到了公安局,
王铁锤和刘大军在马副局长热情相送下,正从三楼一路往下走着,
王铁锤忍了半天的疑问,终于在这个时候忍不住了,便是悄悄捅了刘大军一下,从牙缝里,低低的声音问,
“刘大军,是谁让你來保我的,”
“呃,这……”被王铁锤冷不丁的一问,刘大军便是愣了一下,纠结一双眼神,瞅着王铁锤,一时还真沒回答上來,
“是不是那丫头告诉你的呀,”
王铁锤又朝刘大军这边凑了凑,继续用牙缝问道,
“那丫头,啊,你是戴杨吧,嗯哪,就是她让我來保你的,怎么的,感动了,”
聪明的刘大军,在一愣神之间,便是猜到了王铁锤的心思,就顺坡下驴的,半开玩笑,半敷衍道,
“他怎么跟你说的,不会跟你说我是‘偷车贼’吧,”
有一个令人讨厌的马副局长像个跟屁虫似的,在身后跟着,王铁锤沒办法,只好一直用牙缝跟刘大军低语了,
看王铁锤那迫不及待,猴急的样子,刘大军就想笑,
可,为了配合王铁锤,他只能用拳头堵住嘴,干咳了一声,总算把笑料全都吞进肚子里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用牙缝低语的问着,一个还得快速发动脑细胞,才能应付得了那一声声低问着,便是來到了公安局的大院内,
见自己的车已经被侯季那小子给开过來了,而且侯季正手拿钥匙,一个劲的冲着这边点头哈腰的笑呢,王铁锤那双小眼睛里,便是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