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飒飒一看。咋沒有她什么事呢。
便是不请自到。她急忙也端起酒杯。嚷嚷道。
“大军哥。铁锤。还有我呢。我陪你们俩一起喝。”
说罢。一仰脖。满满的一杯酒。她也喝进去了。
不过。因为喝的过猛。一下子呛了。便是急速的咳嗽了起來。
刘夫人见状。心疼的一边为女儿捶着后背。一边劝着。
“飒飒。你瞅瞅你。不能喝还逞能。这白酒可不比凉水。那是说喝就可以喝的吗。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一个女儿家的。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喝酒。这样对身体不好。看你王大伯笑话了吧。”
“沒有。沒有。弟妹这话说的可就外道了不是。孩子喝点酒。那是好事。对身体有好处。活血化瘀。我们屯子里那些丫头们。有好多都会喝酒。现在不比以前的社会了。女孩子都跟男孩子一样能干。飒飒就是个能干的女孩子。有她照顾着铁蛋。我放心。”
王大难得讲这么多话。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儿子成了英雄。还是因为看儿子有女朋友的原因。总之。今天他所说的话。可以抵得上平时一天。甚至几天说的话多了。
而且。即使是在刘军长家里做客。也明显沒有那种局促的感觉。
这一点。倒是让王铁锤纳闷了。
自己老爹平时根本就沒见过啥世面。所以。如果进入这种场合。那是一定会紧张的。
别说是滔滔不绝的说这么多话了。就是让他跟陌生人打个招呼。怕都会紧张的说不全话。
今儿是怎么了。
难道。刘军长经常跟自己老爹见面不成吗。
自己现在都沒有这种待遇。可以经常跟老爹见面。这刘军长倒是捷足先登哈。
“爹。我问您一个事。”
想到这里。王铁锤便是趴到自己老爹耳朵上。悄悄的说。
“啥事。”
王大张着好奇的眸子。侧脸看着儿子问。
“你是不是经常跟刘军长。血政委见面啊。”
“嘿嘿。血政委见的少点。刘军长倒是经常见面。军长经常去给我送东西。还陪我说话。这个刘军长真是大好人啊。”
虽然王铁锤极力想压低声音说。可。王大就一庄稼老头。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再说了。一说到刘军长跟血政委。他就感激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这两位首长派人把自己救了。后來又经常去老干部疗养院看望自己。自己能过上现在这种好生活吗。
所以。一说起这事。他就兴奋。一兴奋。哪还顾得上压低声音啊。
“哈哈。好你个王铁锤啊。你是不是不相信老子啊。咋的。老子跟老血去看你爹。还需要向你汇报啊。”
刘军长本來心里就有鬼。见王铁锤又这般询问王大老哥。他心里便是更发毛了。
于是。他便是想來个先发制人。
可。刘军长却忘了。自己这么抢着堵王铁锤的嘴。那便是很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王铁锤终于明白了。自己猜测是对的。
接风是假。另有阴谋才是真。
血政委永远是和事老的角色。
见刘军长明显有种以大欺小的架势。便是笑呵呵的把话題给扯开了。
“王大哥啊。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好。好。好。谢谢政委关心。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本來就沒啥大碍。当时就是被吓了一跳。现在什么事情都沒有了。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王大到现在并不知道那疗养院到底是个什么东东。还以为就是专门为那些军中的老干部设立的医院呢。
自己只不过是个庄稼老头。哪能老赖在那里不走呢。
自己不提出走來。恐怕人家军长跟政委同志不好意思撵自己吧。
“呵呵。老哥。你就安心的在那里住着吧。啥都不要想。”
血政委轻轻的拍了王大老爹的肩头一下。笑呵呵的说道。
“这。不好吧。我这住一天。可就花国家一天的钱。俺一个庄稼老头。于心不忍啊。”
王大老爹面露难色。
这是他的真心话。
别看老人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庄稼老汉。那一辈子可都是凭着良心活着。平时一分钱掰成两瓣花。倒也沒觉得辛苦。
现在突然过上了这么优越的生活。还是国家给的。善良的王大老爹当然于心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