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跟你一样。都是给这些高价。不是。是高级客人打扫房间。”
王铁锤忙不迭的回答。却又一次差点把大实话给抖落个底朝天。
可不是咋地。这个房间的客人就是他妈高价客人。
自己花了两万块。却得到这么点资料。你说他不是高价是什么。
“唉呀妈呀。这咋越说越近乎了呢。对了。大妹子。你咋就也來到KM当起了清洁工呢。”
这位大婶一听。激动的直接把手头的活一扔。赶到门口。伸手就想亲热的拉着王铁锤的手往里拽……
吓得王铁锤赶紧岔开话題。自己便溜着边就进去了。
中年大婶一见。捂着嘴笑着咕哝道。
“妈呀。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害羞呢。”
姥姥啊。老子不害羞就要被你占了便宜。
占便宜是小事。尼玛。老子的大手一出。直接露馅才是真的呢。
由于王铁锤经常练武的原因。一双手掌特别的大。
不去注意他的手也沒什么。这要是直接伸出來给人看。再白痴的人也不会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么一双跟铁扇公主手上那个蒲扇一样大的手。
所以。王铁锤沒办法。只好装作害羞的样子。躲着妇女大婶的手。就溜进屋了。
进屋就得直奔主題了。
否则。耽搁的时间一长。保不齐那个叫牧代的牧阳帝就会回來。那样。岂不是一切都要糟糕。
“大姐。你一直都给这个房间的客人打扫卫生吗。”
王铁锤进屋就帮着大婶清洁工擦起了桌子。虽然大婶清洁工已经擦了一遍。不过。看着自己家乡的“老妹子”这么勤快。却是打心眼里高兴。
便一边打扫着其它地方。一边回答道。
“可不是咋的。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刚來到这家酒店。就被老板看中……”
“啥。老板看中你了。”
王铁锤惊愕啊。
尼玛。这么大岁数的老女人。那老板也能看中。
这家酒店老板会不会是个变态啊。
“妈呀。大妹子。你想啥呢。老板看中的是我的活道。不是我这个人。你瞅瞅。我脸上的褶子都有车辙厚了。谁还看得上咱呐。”
“唉呀妈呀。大姐。你说话别大喘气好不。可吓死我了。”
王铁锤装作很受惊吓的样子。还伸手在自己胸口处扑拉两下子。还别说。蛮像那么回事的。
“妈呀。大妹子。吓死你啥呀。我长得就真那么不招人待见呀。”
王铁锤这一装。沒想到还装过了头。人家大姐直接不乐意了。
“啥呀。我是说。大姐长得这么年轻。万一真被这家酒店的老板给看上了。那我大哥在家可咋活呀。”
装过头也得继续装。否则就捞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王铁锤便是真的跟个村头大妈似的。一边装模作样的笑着。一边还伸手拍了大婶清洁工一巴掌。
只是这一巴掌“拍”的大婶清洁工。疼得一咧嘴。捂着肩膀子吵吵道。
“唉呀妈呀。大妹子。你手咋这么重呢。以前是不是干过挖煤工啊。”
“挖煤……挖煤工。啊。嗯哪。我以前下了好几年小井。成天拿着大板锹挖煤。手能不重嘛。”
王铁锤装作不好意思的。忸怩笑了。
“怪不得呢。我说我这肩膀被你一拍。差点沒给拍脱臼了。”
大婶清洁工好像恍然大悟似的抱怨了一句。
“对不起了大姐。赶明我给你买几贴云南白药创可贴。一贴就整好了。对了。大姐。这屋里的客人是哪的人啊。我咋沒见着活人呢。”
王铁锤绞尽脑汁的想要找个机会问一下关于牧代牧阳帝的事情。却碍于那位大姐实在是快人快语。根本就不给你问话的机会。
你还不能硬插。那样人家大姐清洁工不乐意了。你很可能一点有用的东西都问不出來。
“妈呀。大妹子。你到底干沒干过这个工作呀。咋问这么愚蠢的问題呢。那客人如果在房间的话。那容得我们这么放肆呀。”
大姐清洁工一边把床上的床单都一件一件的叠起來。一边戏说着王铁锤。
“可不是咋的。我咋把这个给忘了呢。都是刚才被你给吓得。一下脑子就乱了。”
王铁锤拍拍脑门。自圆其说。
“这事不怪你。搁谁身上。才上岗都会有点不知所措。”
大姐清洁工还够爽快。一边抱起那一叠床单。一边跟王铁锤说着。便是冲着王铁锤招招手。道。
“走吧。”
“啊。这就打扫完啦。”
哥们可啥都沒弄清楚呢。
“再不走。耽误了新來的客人入住。咱们可付不起那个责任……”
兄弟们,老金出外应酬刚回来,今天的第二更实在码不出来了,没说的,明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