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围裙。纤细的手上挂着些许面粉。
“仲月。先去喝杯茶。然后吃早饭吧。”水清霜转身返回厨房。继续忙了起來。
陈仲月把水桶轻轻放下。洗过手后走到水清霜身边。“清霜。先别忙了。吃完饭我帮你弄。”
“沒关系。你先吃吧。我马上就好……”水清霜微微一笑。用力揉着面团。“孩子多。我要多和一些面。”
“清霜。真是为难你了。”陈仲月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水清霜的后背。“杨将军是北方人。我也是北方人。习惯吃面食……”
“你。跟我还客气。”水清霜抿着嘴一笑。“今天这个日子很特别。难得团聚。吃饺子是应该的。我无非是和些面。等到包的时候。人就多了。”
陈仲月点点头。之后着水清霜。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