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个世上年轻一辈中还有谁的眼神能和阿飞相比的话,那么无疑,这个人便是刘毅,阿飞的眼神是如鹰爪一般的犀利,能穿透一切的阻碍,而刘毅的眼神却像是一面平静的大湖,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有任何波澜,
这样的两个人这样的眼神都是独一无二的,不是i因为修为的高低而有,而是因为自己的心性,因为自己经历了各种事情后磨练出來的心性,
如果要做个比喻的话,阿飞便是一把枪,刘毅是一面盾,而一把剑和一面盾或许天生就是对敌的存在,枪是攻击的利器,盾是防守的坚器,枪要刺穿盾,盾要让刺向它的枪断裂,它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能存活,
气氛像是被人从两头用力再用力拉紧的一条绳子,越來越紧张,仿似只要再有一阵再轻微不过的响动,便会让绳子崩断,就会让人的心弦随之崩溃,
“嘭,”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从不远处挥舞了过來,
“臭小子,今天我王仁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竟然敢这样戏弄我等,你把我辈当成了什么,哼,”
剑气生起的同时,王仁的声音也传了过來,
面前是无懈可击的刘毅,身后却又有如虎的王仁,阿飞的眉头紧紧皱了起來,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去多想了,
转身,挥起手中剑,同时阿飞再次抱起小晴,就要向后退走,
王仁的剑气被化解了,但也在同时,早已经对阿飞虎视眈眈的刘毅已经奔了过來,
两人之间本已是势均力敌,现在经过王仁这么一闹,阿飞出现了破绽,刘毅自然会把握住这样难得一刻,
只见漫天的剑气在纵横,刘毅已经來到了阿飞面前,
剑是轻剑派独有的大剑,人是轻剑派这一辈中最为惊才绝艳的刘毅,时机是天赐的良机,天时地利人和,
“嘭,”
阿飞即便早有准备,但又如何能抵挡蓄势已久的刘毅,
只一刹那之间,阿飞不知道和刘毅对上了几剑,身上也不知多了几道伤口,
“嘭,”
还紧紧抱住小晴的阿飞倒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王仁已经向着阿飞掠了过去,又是剑气的纵横,阿飞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绝境,
但即便这样,阿飞却依旧在想着别人,在想着自己怀中的小晴,他竟把最后的一丝能让他利用的时间全部都放在了小晴身上,手向外一推,小晴飞了出去,但同时阿飞失去了做出准备反击的时机,
“嘭,”
又是一声巨响,阿飞再次倒飞了出去,
此时,阿飞已经满脸都是苍白,已经满身都是伤痕和血迹,今天他受的伤实在太多也太重,如果是别的人别说还能站起來,即便还能不能活着也是一个问題,
只是有时候一个人的意志再强大又如何,就像是蚂蚁即便有将整个世界走上一圈的决心,但穷究它的一生,它是不是连世界的万分之一还走不完,
就在这时,不但刘毅和王仁,就连刚开始因为阿飞失去了战斗力的刘涛也御剑而來了,同一时间,悬空观主殿内的各大人物也纷纷來到了这里,
十几个人对上一个人本已能够让那一个人绝望了,现在的情况却更为糟糕,阿飞几乎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这十几个人却个个是江湖的顶尖大人物,个个都还充满了战斗力,
面对这样的情况,谁都应该绝望的,谁都应该默默把头低下去等待死亡的到來,或者直接自己了解自己的生命的,那份敌众我寡那份无力回天的无奈和挫败感,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
但阿飞却能,他不但沒有把头低下去,他还在用他那双如鹰爪一般犀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在场的这些人看,他身上依旧满是独属于他的杀气,他的意志依旧旺盛,
无论何时何地,阿飞就是阿飞,宁死不屈,垂死尤坚,
“好,你很好,你是一个值得敬重的敌人,但即便你再好,今天你也只能死在这里了,不过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你死后我王仁也一定会厚葬你的,”
看着这样的阿飞,所有人都不禁动容了,所有人的心底都不禁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但敌人却始终是敌人,
这样说着,王仁已经提起剑,向着阿飞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其余的众人虽然都觉得绝不能让阿飞这样的人以羞辱的方式死去,所以谁也不插手,但即便这样,在场的人却沒有任何放松的意思,因为阿飞这样的人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于可怕了,他们都怕会有万一发生,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在凝神静气,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
而这样一群人如果都认真了起來,怕是世间再大的意外在此时发生,他们也能从容解决吧,
再看一旁的木秀,此时他竟然还在喝酒,还在和王不才一起喝酒,他的眼睛虽然也在看着阿飞,但他的脸上却沒有一丝悲伤,更沒有一丝激动,仿佛他真的是一名过客一名看客,
王不才一直都在注视着木秀,只要刚刚木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