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观主殿之内发生的事情谁都沒有想到,这确实是一件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更不要说是熟悉阿飞的小晴,
那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悬空观的阿飞,那个敢在楚狂生面前拔剑的阿飞,那个无所不敢为的阿飞,刚刚竟然是在装死,
在王雷向着阿飞一步步走去的时候,原來垂死的阿飞竟然突然动了,一剑刺向王雷,同时身子掠向小晴,在这个众人都沒有反应过來的刹那,阿飞抱着小晴掠去了悬空观的主殿,
或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会是特别让人吃惊的事情,因为这样的计谋确实是再平常不过的计谋,只不过当用这种计谋的人是阿飞,一切又不平常了,因为谁也沒见阿飞用过计谋,虽然在场的众人沒有说出來,但谁的心里都将阿飞当成了那种只会一味向前不会耍任何心机的人物,
事实上,阿飞也从來沒想过要用什么计谋,如果真的按照他的意愿,他是死也不会这样做的,如果不是正大光明,阿飞宁愿去死,但在张权一次又一次地劝说后,阿飞还是选择了这样的做法,
因为李尧是他唯一的朋友,要为李尧去做任何事情,阿飞也在所不惜,即便这种事情违背了他的原则,这样说來或许很轻松,像是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谁又能想到阿飞内心的痛苦和折磨,如果要叫你去做一件你二十年來从不会做也绝不会做的事情,你会不会也会觉得很痛苦,
如此可见,友情的力量会是多么的伟大啊,它能让一个人去做他连死都不肯去做的事情,它能让一个人违背自己的原则,而能拥有这样一种友情的人又会是多么的幸福啊,
无论如何,现在阿飞已经掠去了悬空观的主殿,
但危险却远远沒有离去,
就在两人刚离开悬空观的主殿之时,后面立即便有人追了上來,
王仁实在太生气了,他实在恨不得一口咬死阿飞了,阿飞实在给了他很大的耻辱,竟然让他在众多大人物面前犯了这样的大错,那么之前他所做的一切不是都要给抹杀了,
……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阿飞竟然向着悬空观另一边的院子掠了过去,
这个院子里正是木秀和王不才所在的院子,
说是幸运当然是因为木秀在这里,但不幸的却是,这个院子里面的年轻人沒有一个是简单的,
在阿飞突然來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沒有一个人的脸色发生变化,仿佛阿飞的到來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菜的吃菜,
阿飞眉头紧紧皱了皱,这种气氛让阿飞很不安,但具体是为了什么他却说不出來,只是现在却沒有时间让阿飞想更多的事情了,后面还有追兵,
如此,抱着小晴的阿飞便要向前掠去,
“嘭,”
就在这时,某张桌子上的某人突然一剑挥了过來,
这实在是毫无预兆的一剑,挥剑的那人刚刚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刚刚像是连看也沒有看阿飞一眼,但就在阿飞离着他最近的时候,他的剑却突然挥舞了过來,
如果是平常时候,这样的一剑是任何人都躲不开的,因为这剑的突然,因为这剑的刁钻,因为这一剑蕴含着的霸道气息,
幸好阿飞早有准备,要不即便是他也绝对会因为这一剑而倒在这里的,
饶是这样,阿飞还是被这一剑的霸道弄得狼狈不堪了,
在地上一个翻滚稳住自己的身子之后,阿飞如鹰爪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人,因为阿飞从这个人身上嗅到了一种独特的危险的气息,一种刚才在主殿之内都沒有嗅到的危险的气息,
这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甚至是很荒谬的一种感觉,明明刚刚在悬空观内聚集着那么多的大人物,明明现在站在阿飞面前的只是一个年轻人,但阿飞竟然生出了这样一种感觉,这样一种好像这个少年比之悬空观内所有的大人物加起來还要恐怖的感觉,
如果也有人看清楚了这个少年手中用的剑,那么那人就应该知道这少年是轻剑派的弟子,而如果也有人知道轻剑派这次内乱的具体情况,那么那人也应该知道一个叫做刘毅的少年,一个凭借着自己一己之力几乎将张狂为首的一伙人全部给端掉的少年,
眼前这人不是刘毅又是谁,
盯着刘毅,阿飞实在沒有时间和他战斗下去,但是当阿飞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却发现刘毅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自己的退路却已经被他全部封死了,
无论阿飞的身体发生如何细微的变化,无论他有向着那里逃的趋势,刘毅手中的剑都会微微朝着那个方向动起來,
这是很细微的动作,根本不被任何人察觉,
但阿飞却是一个对剑再了解不过的人,他很清楚刘毅这种细微的动作里面带着的危险,所以阿飞沒有乱动,
于是乎,两个人便这样对峙了起來,
这实在是一场惊险的对峙,
阿飞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要逃,遇到这样的对手谁都会忍不住要和他一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