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很无聊的不敌逃奔后丢下的狠话,但却肯定不会是一句无聊的话。准备十年有余的计划,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无用的举动?十年的时间足以计算出一天中发生的任何情况,甚至连今天的下的那场雨中哪滴雨水会滴向哪里。
可在场的可是楚狂生,楚狂生又怎么会在意那些弯弯道道,他要走的会走的只是直路!
……
“你就是楚狂生?你就是世间第一大剑豪?”
阿飞从地上站了起来,靠着剑身的支撑,向着楚狂生走去,如鹰爪一般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似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楚狂生转身,静默而视。
虽是静默,但那毕竟是楚狂生的眼神,楚狂生的眼神又怎么可能简单,谁人又能够肆无忌惮地直视?
“嘭!”
阿飞全身一软,手无力支撑战剑,倒在了地上,但他的手却始终握着剑,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双已经飙血的眼睛还如鹰爪一般锋利死死地盯着楚狂生。
楚狂生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竟然开口了。
“你又何必执着于那些虚名?剑只是自己的剑,别人又与自己何干?”
虽然语气还是平静的,虽然没有赞赏甚至更像是在指责。
但能得楚狂生一言的人,世间又有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