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奉贤听得眼角一跳,但还是保持着笑容问:“骆妹妹,这位是......,”
“这是我的丈夫,叫侯五郎,我很爱他,”骆媚说完,在侯五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用行动來证明了自己话语,
“嘿嘿,侯五郎是吧,不知今天晚上的夺羊大会你会不会参加呢,”苗奉贤再也无法保持笑脸,瞬间变得狠厉的问,
“当然会了,我丈夫可是一名勇士,今天晚上的夺羊大会,就是我父亲专为我们而开的,”侯五还未想好该如何回答苗奉贤的说话,骆媚却再次自作主张的回应了,
“好......这就好,那我们到时见,”苗奉贤听到骆媚的说话,却大松一口气的冷笑着,
看着苗奉贤离开,侯五转头看向骆媚,却几乎将嘴唇凑到了骆媚的红唇上,让骆媚趁机亲了一口,占了个平宜的,
“你这是摆我上台了,”侯五脸上一红,有点意乱情迷的道,
“五郎,你就帮帮我嘛,我可看不得那家伙在我面前耍威风了,”骆媚双目带娇的盯着侯五恳求起來,侯五也立刻崩溃了,从心里举起双手投降,
二人的举动,刚好被回过头來的苗奉贤见到,苗奉贤面色一变的狠狠道:“侯五郎,今天晚上本少爷就要你好看,”
走在前面的苗观早已看出了事情的不妥,听到儿子狠厉的说话,这才回头小声道:“奉贤,别太大意,大事要紧,小心为上,若耽误了事情,可又要被皮扣那家伙为占平宜了,”
“爹,放心吧,凭我现在灰磁七星的修为,就算一个人将皮家灭了,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还怕他干什么呢,”苗奉贤却双拳一握,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道,
“还是别大意,我听说皮扣的大儿子皮世显并沒有死,也是去了修炼磁力的,他可是比你整整早了十年离开风马草原,万一真修成回來,也就是风马草原的最强者,到时我们就有麻烦了,”苗观有点担忧的提醒道,
“爹,外面天大地大,强者如云,皮世显都出去十多年了,到现在也沒有任何消息,说不定早已被一些居心叵测的强者灭了,即使他沒死,也不能说明他就能找到好的师父,也不能肯定他身上就有修炼磁力的磁力种子啊,所以我们现在只要按计划去做就行了,我不相信皮世显他真能回來找我们算帐呢,”苗奉贤信心百倍的安慰父亲一通,刚好这时骆威已经迎了出來,于是父子二人就跟着骆威向屋里走了进去,
侯五与骆媚二人,就一直抱着在草地上,看着骆家乌到來的客人,直到大部分客人都已经进入乌中,侯五才大有深意的问骆媚,
“骆媚,你有发现來的客人当中,有些特别的地方吗,就是那些乌堡的族长们到來时,总是只带三五随从或子孙晚辈,而像苗家、皮家、柯家这些大家族,全部都带了大量全副武装的武士,样子并不像是來聚会的,更像是來打架或抢劫的家伙,”侯五毫不隐瞒的道,
“这......确是事实啊,他们不是想.......不行,我要马上去和父亲知会一声,别让那群家伙使什么坏主意了,”骆媚也不是笨蛋,立刻从地上跳起來,匆匆的向着乌内走了进去,
傍晚时分,骆家乌外的草原上,堆起了十多堆篝火,几百人都围在篝火旁烤着全羊,喝着美酒,侯五坐在边缘的一个篝火旁,闻着烤羊肉的香味,而骆媚则如糖粘豆般挨着侯五,好像生怕自己一离开,侯五就逃跑了似的,
现场中,因为所有來的客人都沒带女子,所以除了骆媚这大美人之外,就只有一些骆家乌里的妇女们在忙着,骆媚与侯五的亲热劲,让场中的年青男子都恨得牙痒痒的,连一些老头也不时回头看过來,大有要替代侯五位置的心思,
“骆族长,听说你女儿骆媚已经与那青年成亲了,这可是真的,”
在中间的篝火堆旁,围绕坐着一群长者,除了骆威这位主人之外,其中就有苗观、皮扣、柯风和众多族长家主级人物,而向骆威问话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名叫费乐的,
“不错,小女也真算是有眼光了,小婿侯五郎可是一位勇士,能生撕虎豹而毫不费力的,小女已经和他完房了,所以骆某今晚就特别为他们举行这夺羊大会,以知会诸位长者的,”骆威一见提起骆媚和侯五,马上大为得意的解释起來,
“可是以老夫的经验,无论是从眼目來看,还是从气色來看,骆媚侄女都还是个处子之身的,也不知是老夫老眼昏花,看错了,还是骆族长有什么隐瞒呢,”费乐这老头也真不是一般的厚脸皮,竟然连这样的话也说了出來,
骆威也想不到费乐的目光竟然如此的毒,处子之身也看得出來,更恨费乐那毒口,连这样的事情也敢当众说,真不知是什么居心的,
“这......肯定不会错的,小女非常爱小婿,那天为了小婿,连家传的‘合欢香’都用上了,你们试想,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合欢香的作用下,再加上小女的姿色,小婿那能守住身子啊,”
骆威原本只是想着将侯五当作骆家乌的护盾的,现在被费乐那家伙一逼,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