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媚也沒让侯五在乌外下马。而是直接将马骑到一个亩大的乌堡前。这才勒停了马。侯五在骆媚身上用力吸了一口香气。这才有点不情愿的滚下來。发觉四面好些生面孔都在盯着自己。也不禁羞得满脸通红的。
“侯大哥。这边请。”骆媚跳下马來。将马栅在乌堡前的一条栅马桩上。然后才对侯五嫣然一笑的邀请着。
侯五点点头。就跟着走了进去。
乌堡内是一个可容数十人的大厅。厅中摆放着几张大长桌椅。桌椅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威严英俊。女的与骆媚十分相似。美丽而风韵尤存。在大厅的两边还有几个小门。估计是住房所在。
见到骆媚带着侯五走进。夫妇二人马上从椅上站起來。脸上都有点迷惘的。同时看向骆媚。希望她能作出介绍來。
“爹、娘、这位是侯五郎侯大哥。是个英雄人物......。”骆媚跟着就将苗家來犯。侯五相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让二老都又气愤又庆幸的。对侯五连声说着感谢的话。
侯五与他们一通谈话后。也终于知道骆媚的父亲叫骆威。母亲叫杜鹃。还知道了这风马草原上的一些实力分布。原來风马草原非常大。草原上像骆家乌这样的堡垒。多得数不胜数的。而像苗家那样的大家族也不在少数。且都是实力雄厚。占据着水土肥沃之地。
骆家和苗家的冲突也是由來已久的事。祖辈上一直都有被苗家抢夺牛马和肥沃草原的事。而近几年前。苗家还抢过骆家乌不少牛羊。让两方大打过几场。苗家因为仇家太多。怕激起众愤。这才有所收敛。
但在几年前。苗家的大少爷突然派人來向骆威提亲。说要将骆媚娶回家去当夫人。骆威和骆媚都同时回绝了对方。跟着苗奉贤就去了远方。听说是跟了师父修炼磁力的。想不到现在一回來。马上就打起了骆媚的主意。
当骆威问起侯五的出身时。侯五就将百里行抬了出來。说自己自幼就跟着百里行隐居在一处秘地。几年前百里行失踪。他到现在才出來寻找师父的。这让骆威对他对雷磁大陆。和风马草原一概不知的说法。也沒再怀疑。
四人聊了半天。眼看天色已经逐渐昏暗。骆文才终于回到家中。骆威让夫人杜鹃置办了酒菜。一家人与侯五大喝了一场。直到深夜这才安排下。让侯五睡去。
但半夜醒來。却吓了侯五一跳。一位香玉美人就躺在自己身边。且还只穿着两块薄布片的。让人一看就脸红心跳。遐想连篇。
“骆媚......骆媚。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來了。”
“呃。不是你叫我來的吗。”骆媚摊在床上。摆了个动人的姿势。一脸娇笑。无限柔情的看着侯五。让侯五几乎把持不住。
“我叫的。我什么时候叫你了。”侯五有些迷糊。以为自己真喝醉了。不知不觉间将这魅力无穷的美媚拖入了自己的房中。但看看自己。好在还算衣衫整齐的。这才放下不少心來。
“是啊。刚才我在门前看你睡着了沒。听到你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所以我就进來陪你了。”骆媚说得像模像样的。让侯五都有点怀疑。自己可能真的在梦中叫了她名字。
可侯五明明记得。她是睡在隔房的。真想不明白。喝了这么多酒。她竟然还能走到自己的门前來听自己说梦话。
“不行。你快回你房中去。留在这里会影响你名声的。”侯五感觉到。眼前有着这么一位和沐明心一样火辣的美人。实在有点难熬的。自己真担心一个把持不住。再做出葬龙湾那样的事。那就真对明心不住了。
“名声是什么东西啊。我沒听说过。等天亮了你再告诉我吧。现在真的很困了。”骆媚也不知是不是有心害侯五不得安睡的。打了个呵欠。竟闭眼睡了过去。
“阿弥陀佛。”侯五不敢再看她。念了声咒语。只好盘膝修炼起來。
第二天一早。侯五在众人都还沒有起床的时候。就快快离开了房间。在大厅中研究起法技來。
等到骆家众人都起床出來后。侯五刚想说要告辞而去。但骆威见到骆媚从侯五房中出來。却当沒事发生似的。告诉侯五。说三天后准备为他邀请附近乌堡的人。來这里举办一个夺羊大会。要侯五一定要留下來凑个热闹的。
侯五在再三推辞未果后。只好答应了下來。但却不敢留在家中。坚持与骆文一起去放羊。骆威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草原上。侯五拗不过骆文的纠缠。在检测一番后。知道骆文确实有磁力种子。也就教了一些吐纳之法给骆文。这才静下心來修炼。
等到晚上回到骆家乌时。侯五见乌堡内少了很多人。剩下的人们也在忙碌着。不知忙碌什么事情。侯五也不方便多问。
当天晚上。侯五与骆威一家还是大喝一顿。但这时的侯五已经小心了。将酒力全部用磁力逼出了体外。这才回房睡去。
到了半夜。侯五突然闻到一抹淡淡的幽香传入鼻尖。跟着就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个人走进了房中。那人在床前扔下几件衣物。然后就钻进了侯五的被窝里。
迷糊中。侯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