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个女子就在方月玲的身边了她似乎仗着方月玲对她的信任在教中谁都不理睬整日里也是无所事事的很尽管在教中也有不少人看不惯她这种傲慢的样子不过好在她并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沒有和教中的任何人有过什么冲突因此也就沒有人去在意这件事情自从方月玲当上教主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了我们当中却沒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大概相当于方月玲的贴身丫鬟”
好嘛这件事情听起來当真是怪异无比
“这个女子她是不是会些什么功夫又或者也是精通用毒一道”张凡问起了另外一种可能
“她看起來不像是会武功或者用毒”黎阳想了想说道“有几次教中有几个教众看不惯她那种高人一等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再加上她也当真是相貌不俗因而起了歹念暗地里把她劫走准备用强不过她虽然是拼命地反抗却是毫无作用最后还是方月玲知道了这件事情赶紧亲自过去才救了她”
“这有肯能是她假装的吗”张凡问出了一种可能
“不可能她根本沒有必要隐藏什么”黎阳摇了摇头说道“要真是想要伪装自己不会武功那她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太危险了当时卑职也跟在方月玲身边方月玲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扒了个精光方月玲只要再晚上一点那几个人就得手了”说完黎阳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露出了一种在场几个大男人都看得懂的表情而且似乎黎阳很享受当时的那副场景一辆回味的表情
“那她有可能精通那种高深的易容术吗”张凡问起了这种可能
“也许吧不过卑职也不敢肯定”黎阳在江湖上走动多年什么千奇百怪的人和各种各样的伎俩见的不少自然知道若是这女子当真身怀这种程度的易容术他是绝对看不出什么破绽的“可是有一点卑职还是觉得这个阮儿于卑职在教中见过的那个女子不是同一人”
“此话怎讲”张凡赶紧问道
“大人想必也应该知道凡是易容术修习到这种程度的人除了靠多年的经验还要有绝顶的天赋也许这个女子当真有着天下第一的天赋只花费了十余年的功夫就将这易容术练到了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有一点她和这个阮儿是不能想象的”黎阳说道“卑职是见过这个阮儿的可是大人想必也应该知道卑职是在何处见过这个阮儿的吧”
黎阳这么一说张凡立刻就愣住了就连一旁的王猛和梁超也愣住了不过马上张凡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阮儿会唱戏而且还唱的不错”
“正是如此”黎阳笑着说道“那些把易容术练到如此地步的人声音上自然也能做到改变想要模仿他人的声音可谓是易如反掌可是唱戏就不同了唱腔一出个人声音的特点和习惯就全都暴露出來了阮儿唱了那么久的戏虽然如今还是个配角戏份不多可是卑职也听说当地听戏的人也颇为喜欢她根被沒有发现阮儿至今为止有过什么改变”
“是啊”张凡接着他的话说道“就算是那个女子也学过戏可是云南绝对不会去学这只有在福建一地才会流行的海盐腔要知道这实在是太怪了”
半晌沒有人再说话张凡考虑了半天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王猛我要你派人给我盯紧了这个阮儿还有几天我们就要回扬州了我不想在这个当口上出任何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