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何大人派出福建的战船在海船归來之时会行走的航道上巡逻万一遇到了倭寇袭击海船之事也好援助一二”张凡说道“还有分出一半的战船派往鸡笼也好让两边都有个接应”
“大人这……”何宽听到了张凡的话脸色顿时难看起來“不是下官不愿也并非下官调不动战船而是朝廷有严令不得战船随意出航啊”
的确何宽并非故意刁难自从朱元璋下令闭关之后大明的海上疆域更是片木不得如海而直到隆庆开关才允许可是大明从來都是有战船的但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朝廷严令除了平日里训练之外战船严禁出海东部沿海各省的巡抚或者总兵虽然有权利调动战船但若是私自下令战船出海而且未向朝廷禀报将來是要被治欺君之罪的何宽虽然正直的很但是还沒有到这种不顾自己脑袋的地步
“何大人还请放心张某并非让何大人故意违抗朝廷严令”张凡立刻说道“一來如今事态的发展已经于往日里有所不同了倭寇在海上作案我大明空有军队却无法包围商贾和船上那些身为百姓的船员实在是说不过去二來张凡又此物在手上”张凡说着示意一旁的王猛将尚方宝剑拿了过來
温如春和何宽并非不识货的人自然认得此剑不过二人并不认为这是张凡故意拿着它來压自己毕竟见此剑犹如见皇帝亲临张凡现在的话就代表着大明朝最高权力统治者二人丝毫沒有拒绝的理由和可能而且就何宽來说他也不是沒有想过派战船去巡逻如今张凡给了他一个绝好的理由更何况现在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朝廷绝对不会找他二人而是去问张凡了但是……
“大人为民之心只得赞扬”何宽恭维了一句说道“可是这样一來若是被大人的对头知道定然会参上大人一本仗着陛下信任私自调动战船违反朝廷族制”何宽也是在替张凡着想
“多谢何大人关心”张凡谢了一句说道“何大人所言我早有计较待今日回到住处只是我便会立即向皇上上奏奏明此地情况并且请皇上同意派战船前去护卫”
“这样恐怕不妥吧”温如春听了张凡的话有些疑问“上奏折要通过司礼监批红当今司礼监掌印太监猛冲听说与内阁首辅高拱关系部一般而高拱也与大人有些过节若是……”
“唉温大人这就是多虑了”何宽在一旁阻止温如春继续说下去“你莫非忘了大人的身份不成”
听何宽这么一说温如春立时恍然大悟张凡现在是什么身份锦衣卫都指挥使锦衣卫是皇帝亲卫指挥使上奏从來都是直接放在皇帝的龙书案上的哪里轮得到司礼监那帮阉人观看想到这温如春不由得有些羡慕起张凡的这种“特权”起來他们这些做官的每年都要有数不清的折子要上奏可是万一有什么言辞不当或者要弹劾某人的折子被司礼监事先看到了倒打一耙御前恶人先告状那可就是把自己搭进去了正因为如此很过本是正直清明的官员也都渐渐的不问“闲事”起來
想到这里温如春不由得又看了看张凡这个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不同以往丝毫沒有以前那些人的嚣张跋扈温如春和张凡站在一起丝毫沒有压力甚至就如刚才那样自己都险些忘记了张凡的身份“也许陛下让他掌管锦衣卫正是因为他的这种个性吧平日里能够不温不火关键时刻要当机立断”温如春心中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