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张凡带着朱翊钧踏上了返回苏州府的马车朱翊钧对与能够离开徐阶感到十分高兴就算这几日徐阶并沒有说教他什么不过对于朱翊钧來说徐阶本人就等于烦闷的说教
张凡丝毫不关心这些他心中一直在思考着徐阶昨晚和他说的一些事情徐阶昨晚和张凡说了些很让人在意的事情他的这些话会在以后帮上张凡大忙不过这件事以后再说
徐阶的事情算是完成了起码在张凡來说他能够做的事情已经全做了剩下的就要看老天爷的了不过张凡对于这件事很有信心毕竟高拱犯了大忌而且隆庆也十分想对付他
一大早就出发的张凡等人这次沒有了來时的紧迫马车行的并不快只不过松江府距离苏州实在不远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马车就停在了拙政园的大门前
朱翊钧很困原因很简单昨夜有些让他“担惊受怕”而况还是住在徐阶府上他一夜都在担心徐阶会突然冲进自己房中对自己说教一番虽然自从昨天回到徐府学界就沒有和朱翊钧说过什么可是在朱翊钧的心里徐阶本人就等于那让他害怕的说教再加上一大早还想多睡一会的朱翊钧就被张凡以撇下他独自一人留在松江为由将睡眼朦胧的他叫起來经过了一早上的颠簸路途朱翊钧已经困的不行了刚回到拙政园的他哪里还顾得上马上就要到午饭的时间吩咐了一句别去打扰他就立刻回房做梦去了
张凡见离午饭之前还有些时间准备写封信去京里这封信是写给冯宝的张凡是想让他知道这里的情况并且希望他能再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的虽然徐阶的事情在张凡现在看來已经是必胜无疑的毕竟隆庆想要惩治高拱的打算在那里张凡只是推动了一把可是谁不希望让确胜的把握再多上几分
只不过事情有些怪异张凡写完了信吃饭的时候才发现由于张凡上辈子处在那种社会环境以及自身的原因他对于古代这种男尊女卑的生活方式虽然享受但也不会过分推崇在张凡家中吃饭的时候除了有朝中同僚在场女眷总是同席而坐母亲赵氏甚至茹雪都对此沒有少说张凡可是张凡并不同意渐渐的张家的女人也都认同了这种习惯甚至他们心中还有些欢喜
骆灵儿初时也不习惯不过渐渐的她也就随着张凡了不过也因为这样骆灵儿对于那从未见过面的茹雪的嫉妒也越发深了
今天的午饭又是如此张凡、映月和骆灵儿同席而坐只不过张凡却发现了不同骆灵儿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只不过映月那里再也不像以前一样那么敌视骆灵儿了看到这些张凡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写信之时为自己研磨的并非平时的映月而是骆灵儿而且在骆灵儿研磨之时映月正为张凡端來茶水那时的映月脸上已经沒有对于骆灵儿的敌视了甚至看着骆灵儿时还露出了微笑
张凡觉得自己是否有些幻觉仔细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再看如今正坐在饭桌上的二女也是和气的很丝毫沒有昨天早上还能看到的那种火药味然后更刺激张凡的來了
“妹妹吃块鱼吧听厨子说这是今早才捞上來的新鲜着呢”骆灵儿微笑着夹起一块红烧桂鱼放进映月的碗中
要说张凡对于骆灵儿的这种举动还能理解的话那么接下來的就让他觉得有些像是在看幻想电视剧了
“姐姐也是妹妹知道姐姐喜欢吃清淡的东西今早特意让厨子做了些素食”映月也笑着给骆灵儿碗里夹菜
张凡看到这里他那个智商和情商都很正常的脑袋有些转不过來弯了若不是骆灵儿也在张凡真想伸手去摸摸映月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这顿诡异的午饭准确來说诡异的只有张凡一个人张凡有些心不在焉地吃完了这顿诡异的午饭连映月和骆灵儿如姐妹般携手离去这更加惊世骇俗的场景都沒有什么反应他已经有些惊讶的麻木了
“大人请用茶”收拾完饭桌侍女给张凡端來了茶水只不过侍女们好像并不在意映月和骆灵儿的变化反而有些好奇张凡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王猛走了进來本來打算说话的他看到张凡这副样子也愣住了只见张凡目不转睛地盯着只有桌椅板凳的前方眼睛虽然沒有瞪大可是一眨也不眨仿佛那里有什么美妙风景一般端起茶杯放在嘴边也沒有喝而是将茶水倒进嘴中
王猛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些担心张凡也不敢出声而是放轻了脚步身走到张凡身边靠近的王猛只听到张凡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什么:“奇怪……莫非……幻觉……还是做梦”什么的听的王猛是一头雾水
有些担心张凡王猛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结果张凡还是沒有反应这下王猛有些害怕了以为张凡得了失心疯小声的在张凡耳边喊道:“大人”声音也很小就像怕惊醒了张凡一样
张凡对于王猛的声音毫无反应还是如先前一般吱吱呜呜的笑声说着什么这下可急坏了王猛他立刻气运丹田用炸雷一般的声音在张凡耳边咆哮:“大人”这样子让王猛想起了当初在战场上冲锋杀敌的场景
“怎么了”张凡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手中的杯子也被他飞了出去还好前面沒有人
“是王猛啊为何如此惊恐吓了我一跳”张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还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大人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