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凡的话赵显德有些不很是吃惊地看着张凡他实在沒有想到张凡会提出让他加入锦衣卫这个要求不过对于一个世代都是商贾人家经常被人瞧不起经常被朝廷官员剥削的人來说赵显德听到张凡的这个提议心中并沒有高兴反而生出了一种恐慌之情
赵显德看着微笑的张凡见他并沒有对自己吃惊的表情有什么看法心中不由得思索起來:“这个张凡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听那些人说他不过是去年的新科状元虽然文采倒是好得很可是这么些日子就爬到这个位子要么就是天生会钻营的很要么就是当真很受当今皇上宠信只不过如此年纪轻轻便这般莫不是他也看上了我的身家不成”赵显德在担心这个他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向张凡全盘托出万一张凡也是向他要钱的凭如今这个局面恐怕不是几百万两就可以打发的了只不过赵显德虽然也是个商人虽然为了赚钱可以干出出海远洋冒险这种生死未卜的事情可是也不会明知是死路一条还要往前走毕竟当初的他也是为了家人能过上好日子才去冒险的倘若自己违背了张凡的意思想到那锦衣卫的恐怖名头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那时不光是自己性命不保恐怕自己的妻儿也要受牵连既然横竖都是要交钱甚至是让自己倾家荡产一个死、一个活赵显德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草民不知大人到底是何意还请大人详细点告诉草民”赵显德问道语气中很是小心可是也透露出了一些恐慌
张凡自然能听出他话语间的意思他笑了笑说道:“本官想你是误会了本官刚才说的那句话确实是真心实意邀请你加入锦衣卫却不是要你的什么东西而是要你替我做生意”
“哦”听了张凡的话赵显德再次愣住了朝中的官员都是仕人出身十分鄙视在当时最为低贱的商贾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然而鄙视归鄙视却沒有人会对钱过不去而商人自然是他们敛财的一大渠道很多在朝为官的人虽然不方便自己出面做买卖但是为了获利他们还是会发展很多可以赚钱的生意赵显德以为张凡只是看上了自己出海贸易的巨大利润想要分上一杯羹不过他想想这也沒什么不好虽然张凡一个人所占的份额可能大于每年他归來之时需要像这里大大小小官员所交贿赂的总合可是如此一來赵显德就再也不需要惧怕这些人每次还要陪着笑脸送银子加入了锦衣卫就意味着他在明朝的地位发生了变化最直接的就是如今的他也许富甲一方然而商人的身份使他即使是想穿丝绸制成的衣服也只能在家中过过干瘾而不能穿到大街上去然而跟了张凡这种限制就不存在了赵显德虽然知道为了这种面子特权自己将会损失一大笔银子可是中国人固有的光宗耀祖的思想还是让他觉得这笔买卖很值
“大人的意思是草民以后是否也是要为了大人效力”赵显德问道“就是出海这件事”
张凡知道他的意思然而他显然是会意错了或者说他并沒有想到张凡的真正意思摇了摇头张凡说道:“出海远洋贸易你要继续然而本官并不贪你那点小钱”
听张凡这么说赵显德很是吃惊他实在不知道张凡为何会说出“那些小钱”这种话的可是吃惊过后赵显德心中又涌起了兴奋上千万两都可以被张凡称作“小钱”那他岂不是还要做更大的买卖一提到赚钱赵显德身体中流淌的商人的血脉顿时沸腾起來很是激动而期望地看着张凡
张凡看到他的模样好笑之下却也有些感叹自己找对了人了他要的正是这种为了赚钱可以不顾一切的人不过人心难测张凡还要考校他一番:“不过再说这件事之前本官还有些话要问你”
“大人请尽管问”赵显德赶紧说道
“呵呵你不必激动坐下來喝杯茶本官慢慢和你说”张凡说道“本官问你何谓道德”
赵显德听到张凡的问话愣了愣他倒并不是因为沒有想到张凡会问他这个问題而是别的原因若是再以前有人这么问他他一定会说出一番大道理出來就是经商之后的他虽然被归为逐利商人一流然而天性之中任然遵循着道德规范可是如今的赵显德却不这么认为了:“大人这个问題很难草民虽是家中世代经商然而幼时家父也让草民读书识字虽然未有功名在身却也是知道礼义廉耻若是大人前两年问草民哪怕就是草民在被人坑害的一无所有的时候也沒有想过以怨抱怨可是这三年出海经商的时候见识了万里之遥的另一块地方草民心中的道德二字改变了”
“哦说來听听”张凡饶有兴趣地说道他本來以为自己还要开导赵显德一番想不到他倒是自己就上钩了
“草民在欧洲之时那里的人与我朝完全不同”赵显德说道“草民并非指他们的体貌特征而是为人处事的观念
“草民记得第一年到得葡萄牙的时候和同船的几个一同经商的人刚刚开始贩卖自己的东西那时的我们依旧是卑躬屈膝可是渐渐的我们发现那里的人并非瞧不起我们我们几个万里迢迢的为了钱财漂洋过海甚至差点就死在船上若在这里还请大人恕罪若是在这里不论是衙门的官老爷还是市井百姓皆会说我们是迷了心窍要钱不要命了然而那里的人见到我们带來的东西都是他们所沒有的都是他们所想要的对我们很是热情甚至在他们知道了我们的经历之后对我们都是敬佩不已当地一个总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