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胡士相沒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够向张凡求助了,
“胡大人,”张凡看着他,说道,“这件案子,如今的主审乃是胡大人,而并不是我,我说來只能算是个证人,如今也是要听大人的吩咐的,此案到底如何决断,这件事情还是要胡大人來做主才行,”
张凡的这么一番话,完全就是把问題再一次推还给胡士相了,而这一下胡士相当真是沒了主意了,
看到胡士相如此的表情,张凡自然是明白他如今的困惑,张凡跟他之间并沒有什么麻烦,也绝不是要故意刁难于他的,见他如此,张凡便是开口说道:“不过这件事情,我觉得,既然按照朝中的规矩,如今是胡大人主审,那么到底怎么判,还是胡大人说了算,这件事情胡大人觉得应该如何就如何,莫要在意他人的想法,”
张凡这算是给胡士相指出來一条明路了,而听到张凡这么一说,胡士相哪里还会不明白,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下跪惊扰太子殿下,打伤宫人之人,张差,如今神志不清,即可押回牢中,待到日后再审,”
就这么几句话,也就决定了,当然,这件事情是远远沒有结束,但是最起码的,对于胡士相本人來说,这个麻烦是暂时离他远去了,
而对于胡士相的这个判罚,在场的其他几人沒有异议,最起码沒有当众提出來的异议,
而等到张差被重新押下去关起來,几位主审也都离开了之后,王之寀这才是找到了张凡的面前,一副面带疑惑的模样,问道:“张大人,这件事情下官有些弄不明白了,
“之前听大人的口气,这件事情是必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能罢休的,而且不仅仅是大人,就连陛下那边也是如此交代的,可是如今,胡大人如此判,张大人这边为何一点反应都沒有,”
张凡听到王之寀这么一说,微微一笑,开口说道:“王大人,这件事情当中,水实在是太深了,想來就算是王大人并不知晓全部,多少也是明白一些的,而这种事情,若是在公堂之上就被交代出來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难不成王大人想不到吗,”
说完这番话之后,张凡也不等王之寀回答,便是转头离开了,
而王之寀站在那里想着,也是明白过來张凡的这番话的意思了,
很简单的道理,这件事情所牵连的必然非常大,尤其是关系到郑贵妃的事情之后,有很多事情那可当真是很难说得清楚了,
且不管朱翊钧如今对于郑贵妃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也不用说到底张凡想要这件事情具体变成什么样,最主要的还是一点,那就是如果说这件事情在公堂之上被说出來的话,显然整个朝廷那可就都知道了,
而一旦整个朝廷都知道的话,郑贵妃可就麻烦了,不过郑贵妃的麻烦倒还是沒什么,最关键的是这么一來,朱翊钧也就麻烦了,不管如今朱翊钧和郑贵妃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了,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妃子,所以,一旦说这件事情被公布出來的话,有很多事情那当真是非常难办的,想要收场那也当真是无比尴尬的,
但是同时,这件事情却又不得不查出來结果才行,虽然张凡沒说,可是王之寀相信,张凡必然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做些什么的,
而张凡刚才的意思也就很明显了,公堂之上不能说,但是私下里却是能够问出來的,当然,至于说如果私下里问出來了之后,到底张凡该怎么应对,那可就不是王之寀所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所以现在,王之寀也在考虑,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