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这两天,她做了很多梦,梦到小学的时候和爸妈,还有哥哥一起去旅游,一起去迫斯尼的乐时光;也梦到父亲躺在冰冷的房间,她连一滴眼泪也不敢流下来的悲伤;当然还有”扎着两个小羊角辫,有自己腿高的小不点牵着她和夏夜之的手,跳着格欢呼喊着:“爸爸妈妈,今天我玩的好开心!”
那是十年后吧”
仿佛!
依稀!
因为那时她已为人妻,为人母了,在逐渐离去的青葱时光里将左手无名指那个指环为一个人而牵绊!
那个时候,或许不会再有海誓山盟的爱情,或许不再会因为一个纪念日而大动干戈,而她也不会过分强求。她只希望当年愿意为她披上婚纱的那个男孩会在她的身姿不再如昔的时候,还会给她一个拥抱。在她为柴米油盐斤斤计较的时候。能忍受她的唠叨。在她感冒生病的时候,能早一点回家,帮她煮碗面。喝一口温暖的面汤。
这就好,就好…
“姑娘,怎么哭了?你没事吧?姑娘”
老板看到秦娆的眼泪滴到碗里,唤了几声。
“没事,热气熏的!”
秦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好手机响了,她走到一旁接起,原来是江琴。
“我的公主,你去哪了,还不回来?”
“外面呢!”
“我的天,下这么大的雨你在外面?做什么?”
“我”秦娆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直说,“你不要等我了,今天有个活动,可能不回去了!”
“哦,那好!”江琴声音低落了些,不过一下又高了起来:“秦娆,你老实跟我说,那天婚礼后你去了哪?怎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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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哪啊!”
秦娆勾着一缕被风吹散的丝,别在耳后道。
“还骗我!我下午去找姓夏的那混蛋了,他承认把你带回家,不过”蜘溯了半天,江琴还是支支吾吾道:“不过,他说…说没有动过你”可你,你说梦话时,为什么说夏夜之害你?”
秦娆心头一疼,急道:“你没有对他怎么样吧?”
“死丫头,你不问问他对本小姐怎么样了?你到底哪个筋秀逗了,”
“他人呢,他人呢?”不等江琴完牢骚,秦娆追问道,“他有生气吗?有说什么吗?”
“哼”电话那头江琴很憋气。“姓夏的说那天酒喝得有点多,言语冒犯了你,让你不要在意,如果你需要帮忙还可以找他,你们是朋友”这种假惺惺我见多了,秦娆,你千万不要上当!”
“怎么会这样?他是骗你的吧?”
秦娆慌乱地踱着步,不知不觉走进了雨里,滂沱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后背,“不行,不行,我要问他,亲口问他!”
”啊?”江琴忽然反应过来,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雨声。急了:“死丫头,你病成什么样了,还在外面,你给我回来,立刻,
然而,电话已经被挂了。
秦娆攥着手机,一阵失神。茫然地看着又去烤腰的老板。
我们是朋友?
就是朋友吗?
只是朋友吗?
秦娆一阵阵心乱,忽然头顶之上光被什么罩住了,同时,一个轻柔而压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感谢羊呗小盆友,但愿你还能泪牛满面,但不要再点错了。感谢明!
百感交集,去休息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