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封初结元婴。兴奋之情自然溢于言表。他连查探的时间都沒。便迅速展腾身而起。展开飞行之术。翱翔在这弱水渊山。
第一次真正的飞行。凌封兴奋地都想大叫一声。但知道这万万不能。才强忍着。锐目在渊山之上來回扫视。警惕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苍鹰。
很迅速的飞到禁门附近。他沒有看到牙希。但还是听话的躲在山头的后面。远远观察。毕竟要瞪着下一队奴隶的到來。自己才能混入进去。
初次飞行。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就使出缚气功法。这样的弊端就是平稳的飞行着。忽然一炸缚气。身形便猛地窜高数十米。弄得他老不适应。
但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缚气可以再短短一秒的时间内让他转换地方。而依靠元婴飞行的话。则可以长时间平稳飞行。各有长处。同时也各有利弊。
忽然。一道微微香风吹下。凌封一愣。发现正是牙希。她正站立在对面的一座山峰上。手拿缚雷天塔。一身黑衣让她娇美的皮肤更显白皙。连那如仙女的面容。都蒙上一层神秘且诱人的面纱。
她缓缓朝着凌封飞來。速度不快。并且有些东摇西晃。这可把凌封吓一跳。印象中牙希哪有这样的。脚下一跺。赶忙起身相迎。
半空中。牙希面色惨白的看到凌封飞來。身上一阵无力。竟差点昏倒。好在凌封來得及时。否则牙希可能真的要坠落下去。
“你。你沒事吧。”搂着香肩。嗅着好闻的体香。凌封心无杂念的问。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牙希的伤势。看她的模样。八成是因为帮自己阻挡天劫。
但这时。牙希苍白的脸上忽然袭上一层嫣红。像是滴出血一般。表情更是羞涩到极点。本是低着的螓首。此刻竟是一再的低下。眼看就要与胸口触碰。
咦。这是什么。凌封手中忽然多出一份柔软的触感。轻轻揉动了下。发现竟然弹性无比。顿时低头看。便发现手正按在牙希的胸口处。而牙希那一副又羞、又恼、娇滴滴水汪汪的面容。直接让他看的痴醉了。
“你。你快放手。”牙希嗔怒的说道。同时奋力的想要挣脱凌封双手的控制。开玩笑。自己从小到大都沒让男人碰过的酥胸。现在竟然让这混小子揉了又揉。这还得了。
凌封此刻也是意识到大事不妙。这牙希竟然还真是女儿身。而自己竟还摸着她的……胸部。
天哪。她会不会杀了自己。。凌封首先这样想。旋即第一时间松开双手。心惊胆战的飞在一旁。紧张的等待着牙希的惩罚。
但牙希很久都沒有动静。凌封抬起头。发现牙希面色再一次苍白。心急之下。正欲搀扶。可又想到刚才的事情。心有犹豫。一时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牙希毫无血色的嘴唇挤出一丝笑容。无力的说:“我计算有些错了。这里是古域。离降下天劫的九界山太近。紫荆天雷的威力也要大得多。”
说着。她虚手将闪耀着紫色电光的缚雷天塔递给凌封:“这天塔是宝贝。你收好。”
凌封看都沒看的将天塔放回冰凝环。旋即搂着牙希肩膀的双手更为用力。有些愧疚。道:“你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沒办法跟那些判官打斗。”
牙希眼瞳立刻一瞪。露出浓郁的戾色。然后不顾凌封的搀扶。冷冷道:“那些判官都是些鼠辈。我牙希岂会输给他们。”
看牙希这样逞强好胜。凌封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斗族平常都是怎么训练的。竟然能将一个如此娇柔的女人训练的这么厉害。
过了会。牙希好像好了些。不再那样虚弱。面色也变得红润。看來挡下天劫所受的伤已经沒什么大碍了。
“你先去那山都沒等着。只要判官一來。你就看情况行事。”
凌封点点头。现在牙希说什么他都听。最紧张的时刻马上就到。现在可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牙希微微一笑。场上忽然沒人说话。听了三秒。好像是为了躲避与凌封在一起的尴尬。她飞身而上。去到另外一个山头上藏匿。与凌封刻意保持了距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弱水渊山的漫天大雪沒有丝毫停下的迹象。反而愈下愈大。凌封躲在石棱后。全身都被雪花堆满。像极了雪人。但他一点感觉都沒。反而有些燥热。也许是因为刚刚练成元婴。身体还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吧。
正当他百无聊赖之时。一阵虚弱的动静突然在前方响起。就像一颗小石子扔入平静的湖面动静虽小。但涟漪却极大。
有人來了。凌封赶忙集中精神。果然。在前面禁门内。慢慢走出一队人。数了数。大约二十來人。跟刚才一样。是被一名判官押着。他们的身体内的力量也已经被禁锢。不然依靠着他们互相骂嚷与眼中冒出的戾气。不会这么容易屈服。
凌封手心微微冒汗。紧张的一刻即将到來。
“叱。”一声娇喝自上方响起。凌封不抬头就知道是牙希。有些担心的看着那个弱小的黑色身影。心中。竟然有些担心她。
赶忙摇头将这想法抛开。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混入队伍。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