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凌封感觉周围尽是颠簸。耳边忽然想起轻微的碰地声。生性警觉的他。脑袋轰的一声。猛地炸醒。
“到。到了吗……”
凌封呢喃一声。立刻环顾四周。但入目的除了仿佛能吞噬万物的黑色以外。什么都沒有。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凌封慢慢站起身。脚下一用力。他发现果然是着陆了。起码这种触感很真实。
缓慢且小心的深处两手。凌封摸着黑前行。忽然。眼前一灼热。亮光猛地乍现在前方。他慌忙用手挡住眼瞳。这才避免了灼伤之痛。
“把手放下吧。古域已经到了。”
短短的一句话。凌封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果然是到了。自己最终的目的地古域。此刻正完整的呈现在面前。
徐徐将手放下。率先射入眼帘的是一堵巨大且无边无际的透明门。像是无形的阻力。横然阻挡着道路。而门里面的景色也看得清楚。只有一百米大概一样的黑色沙土。再往前。就是被漆黑笼罩住了。
风缓缓的吹着。前方透明的虚空出现褶皱。好像江面一样。泛起丝丝涟漪。并弥漫出一股寂寥压抑的感觉。
转头打量四周。这里像是一处海滩。只不过脚下的沙土是黑色的。踩了踩。干裂的触感让凌封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抖了抖。才将沙土从鞋子倒出。
身后则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浩瀚的星空极为瑰丽、壮观。本是点点繁星。此刻竟然如浪里黄沙一般繁杂。璀璨。所散发出的光芒也将这里照耀的通明。几近白昼。
而两边也是漆黑一片。黑暗在此刻像是吞噬万物的魔鬼。一点点的朝着这边靠拢。这与漫天的白昼格格不入。一半漆黑。一半白昼。在矛盾中显现出狰狞的吐息。这就是这里给凌封的第一感觉。
“看完了吗。”牙希在一旁轻笑。将凌封唤回神。同时他举起葱指。道:“这就是古域的第一道屏障。透色禁门。”
看牙希话语严肃。并且表情极慎重。凌封便知这透色禁门一定厉害。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厉害的机关。当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但是看來看去。他发现者堵透明色的门除了散发出微弱的灵力以外。任何特点都沒。说它是门。倒还不如说是一块巨大的玻璃。
“这门很厉害吗。”凌封最终还是问了出來。之间牙希眼中闪过一丝慎重。点点头:“你也许不知道。这透色禁门之所以能成为古域的第一道大门。完全是因为它只能让武力能力者进入。”
紧接着快速补充道:“这禁门是由开拓古域的老祖宗开发的。那时候还沒有分族。古域还很团结。那时候因为害怕仙界的攻击。所以建造出这堵禁门。”
凌封抓了抓头发。问:“那是不是只要拥有武力就能进去。”
“沒错。”牙希点头道:“这禁门可以识别武力与灵力。拥有武力可以随意进出。但是如果是别的力量的话。不管是灵力还是仙力。都被收到强烈的反弹攻击。”
凌封听完。下意识的从体内将武力催出。好像现在不行动的话。就会被面前这堵玻璃门攻击似的。这一幕。看得牙希捂嘴嬉笑:“放心好了。你可是拥有二级武力。一定沒事。”
得到保证。凌封松了口气。但手上不停。依旧将武力覆满全身。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这么一个不满凶险的地方得到一点点的放心。
牙希止住笑容。又对凌封警告:“等会进门的时候。千万不能使出一丁点的灵力。不然就算武宗來了也救不了你。”
凌封咽了口唾液。重重点点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听牙希的话。成了他唯一坚持的信条。
从这里道禁门前。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但凌封走得极为缓慢。仿佛这里是悬崖峭壁。每一步只要踏空。便会掉落下去。又像是埋满炸弹的雷区。一个不留神。连个全尸都沒了。
“准备好了吗。”牙希还在轻声问着。凌封谨慎的点点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准备好了沒有。反正现在不走也不行了。
再次确认一下体内沒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凌封用沾满武力的双手。轻轻触及前方的透色禁门。触感很奇妙。有种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撩动。那透凉的感觉直入心脾。隐隐间。竟然使得他全身武力沸腾起來。滚烫的感觉。也是舒服的让他忍不住叮唔一声。
看向牙希。他半身已经沒入禁门内。当即不再迟疑。迅速踏步。等到他全身进入禁门后。才发现这禁门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门而已。相反它是一个长形通道。大概百米的距离。就像一个镂空的巨大玻璃罩一样。任由自己在里面穿行。
进入禁门内。两人一前一后。紧紧的挨着行走。凌封几乎是紧紧背靠着牙希。将全身贴了上去。
这一动作。让牙希俏脸微红。口吐兰香的嗔道:“你……你靠后点。”
凌封一时沒反应过來。怔了怔。这才发觉自己靠的太近。赶忙朝后挪动了一步。同时心里暗暗嘀咕。到底这牙希是男还是女啊。怎么自己还就不能靠近了。真是奇怪。
凌封沒有选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