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请稍等……”
其实穆飞刚才都把杯举起來了。听完庄少林的话。他又把杯放下了。
“嗯。穆飞老弟。怎么。”庄少林明知故问。
“庄局。你的意思我明白。冰释前嫌可以。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穆飞微笑着提醒道。
“呃……这个……”庄少林顿时为难。
他记性又沒有问題。他又哪能忘记穆飞的要求。
而他请穆飞吃饭为什么啊。
不就是因为穆飞的要求太过份了。他知道朱鄂绝不会答应。他这才想出个折中的办法。想忽悠忽悠穆飞。让他一高兴。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得了。
可现在看來。这顿酒白喝了啊。这家伙是一点也不肯松口啊。
“穆飞老弟。你看看咱们酒也喝了、刚才还聊的挺好。要不你就……”庄少林一脸商量的劝说着。
“庄局。稍等……”
穆飞却是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一但决定什么。就不会轻易更改。我喝你酒沒错。一码归一码。这是两码事……”
“我还是那句话。想冰释前嫌、让我既往不咎。可以。把我提的那三个要求办了。否则免谈。”穆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沒得商量’的表情。
“这……这……”这下。庄少林更为难了。
而从刚才开始。朱鄂就有点纳闷。
“哎哎。老庄。你们说什么呢。”朱鄂扯扯庄少林。
“老朱啊。其实……其实之前穆飞老弟提出三个要求。我沒经过你。就自做主张。帮你答应了。”这种时候。庄少林也不得不说实话了。
“三个要求。什么要求。”朱鄂又问道。
“第一个要求。是他们被卡集住的那道流程。要两天之内帮他们办好。”庄少林道。
朱鄂看了看庄少林。又看了看穆飞。“第二个呢。”
“第二。他要求以后。他们厂子的事情、归你管的。你要一路开绿灯。”
“还有呢。”朱鄂又问道。
说一这里。庄少林面露为难。但他还是说了。“第三个要求。是你要向他的下属鞠躬敬茶、认错、道歉。”
“什么。。。”
一听这话。一直都在忍着火气、强忍不快的朱鄂终于是忍不住了。“我……我都大半夜的出來请客喝酒。这么说好话了。居然……居然还不行。还要让我跟姓洪的道歉。还是敬茶。鞠躬道歉。”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珠子瞪老大。脖子也涨的更粗。
不怪他生气。其实穆飞这要求是有点过份了。
道歉也分很多种。
象朋友、哥们之间谁做错了什么。整杯酒。來句‘哥们过份了、不好意思’。就算过去了。这是朋友。哥们之间的道歉。
要是领导做错了什么。他不能明说。但可以给下属一点福利、或工作上的表扬。这也是道歉的一种。
至于鞠躬、敬茶这种道歉方式。这可是只有晚辈向长辈、学生向师长道歉的时候。才会用的方法啊。
而穆飞让朱鄂一个市长。向自己的下属用这种方式道歉……这不是骂他是什么。
毫不夸张的说。这都不只是骂他了。这就是在打他的脸。还是拿鞋底子抽脸的那种、最最侮辱人的那种。
“哎哎。老朱。别激动。你别激动。好好说话……”庄少林心道大事不好。赶忙劝朱鄂。
朱鄂贵为市长。平时都尊贵惯了。他又岂能受得了这种羞辱。庄少林不劝还好。一劝朱鄂更生气了。
他理都不理庄少林。伸手指着穆飞。“我说姓穆的。你是不是过份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穆飞笑着答道。
虽然穆飞沒明说。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这是自找的。
“我本有与你和解的意思。是你不识好歹、得寸进尺。好。好好……”朱鄂指着穆飞的手直发抖。
说着。他一甩手。“既然这样。那你就随意吧。。我还真就不信这邪。我就不给你道歉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哼。”朱鄂瞪着眼睛吼完。转身就走。
“喂。喂喂。老朱……”庄少林在后面招呼着。
“咣当。”
可是朱鄂头都不回。开门就出去了。回应他的是一个重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