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长得比较水灵,虽然看模样也就在幼儿园水平,可即便是这样,也掩盖不住三郎对她的喜欢,三郎搓搓手,他还沒有跟这么小的孩子做过,一定很刺激吧,
小女孩呜呜大哭,三郎更加的迫切,小女孩叫的越响他就越兴奋,三郎能够感觉到,他的肾上腺激素都在急剧增加,
“哈哈,小姑娘,不要怕,我來了,”边说着三郎就朝小女孩扑上去,小女孩一直在哭,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逃跑,三郎将自己身下的小三郎提了出來,然后伸进小女孩的嘴里,
三郎忍不住叫唤一声:“人生太美妙了,欧耶,”
小女孩吓得不敢说话,三郎抱住她的脑袋,來回的运动,
童超看看三郎,听着他那猥琐的笑容,七哥将枪举了起來,“嘭”的一枪打在三郎的身上,“嘭嘭嘭”,接连又是好几枪,三郎缓缓的倒下,
他还咧着嘴,一副幸福的模样,到死他都不明白童超为什么要杀掉他,两个人不是同伙吗,
随着三郎的倒下,他的大哥梦也随着他走了,所以说,人不能太贱,如果太贱的话很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小女孩吓得一句话说不出來,她傻了,
童超叹息一声,其实他的本意是放过小女孩的,反正他现在是通缉犯,多杀一个人和少杀一个人的结果都一样,童超低下身子,将坦克提了起來,缓缓的摸进口袋,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拽了出來,
“噗哧”一声,童超说到做到,他将坦克的脑袋割了下來,
童超心里松了口气,大庆的仇算是报了一半,他并不着急,他还要去找庆吉的太子爷,童超知道坦克死后他一定会震惊不已,保护的人员也会增加,但童超却不怕,既然选择了复仇之路就要走下去,
柳如云还在昏迷中,孩子就在这边直直的坐在地上,
童超一把拉开门,借着月色离开了坦克的小区,他到佳肴店里买了很多东西,他现在要去坟场看望大庆,七哥一手拎着脑袋,一手拎着零食,很是拉风,
当然,脑袋是用黑布包裹,童超再拉风也沒将脑袋活生生的提在手里,那样做吓坏路人可怎么办,
街道上有不少的行人匆匆的经过,或是回家或是去享受夜生活,但是沒有一个人过多的关注童超,更沒有关注他手里所提的人头,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震惊的不得了,当场吓得啊啊大叫起來,
童超看着脑袋上的月光,月光有些清冷,洒在身上有种寂寥的感觉,童超迈着步子來到了六郎坟,六郎坟里静悄悄,一个人都沒有,童超一屁股坐到大庆的坟头前,
“大庆啊,你七哥又來看你了,我把坦克的人头也给带來了,我要让他给你赔罪,你不能白死,”童超将拿來的佳肴全都是摆到台阶上,
童超倒酒:“大庆啊,其实我这个七哥做的也不称职,就知道事后诸葛亮,我要是早救你就好了,你也不用死,”
此时童超再次陷入到回忆之中,陷入到深深的愧疚之中,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沒用,让自己的兄弟竟然死在了牢里,
童超拿着酒一杯一杯的喝,
这时候,远处一个老头走了过來,这个老头就是六郎坟的看墓人,童超一直都觉得他很奇怪,走路的时候连声音都沒有,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鬼魂,也许他就是一个鬼魂吧,
老头安静的走过來,童超看不清他的脸,
其实每个守墓的老头都很奇怪,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怕鬼的人吗,难道这个守墓的老头一点都不害怕,童超看着老头,老头也是静静的看着童超,
这个老头并沒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望着童超,
这下轮到童超疑惑了,好好的这个老头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童超挥挥手:“大爷,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长花了,”
老头终于开口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你是童超,”
“我靠,你咋知道的,”童超心里一惊,他沒想到这个老头竟然会认识自己,童超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他把手伸到腰间摸上枪,随时做好打死老头的准备,
他输不起,老天要是敢举报他,他就一枪打死他,
也许是看出童超的警惕,老头咳嗽一声:“小伙子,不必紧张,老头子老了,也沒有心去告你,我只是想对你说,大庆让我告诉你不必担心他,他过得很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也好好的,”
“你什么意思,”童超皱紧眉头,他觉得这个老头说的话很奇怪,老头子的脑袋上是不是让驴给踢了,要不然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
老头叹息一声,沒再继续说话,背着手离开了,
童超望着老头远去的背影,再次叫道:“大爷,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知道大庆说的话,你到底是谁,你是人是鬼,”
老头停了停,沒有说话,接着消失在小路的尽头,童超揉揉眼,沒再看到老头的身影,童超拍拍脸,老头呢,
现在童超有点被老头给搞蒙了,他分不清老头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