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又马上就会消失不见,
“要说一定得有的话……”老妇人忽然自言自语道,“就是我的窗前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束玫瑰花,”
“玫瑰花,”瓦伦丁吃惊不已,他立刻联想到了绛红玫瑰这个杀手组织,
“我老的路都走不动了,怎么还会有人给我送玫瑰呢,”老妇人自嘲地笑道,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想到了从前年轻时候的快乐时光,
“那朵玫瑰还在吗,”瓦伦丁追问道,这个东西或许能成为关键物证,
老妇人放下手中的针线活,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她婉拒了年轻人的搀扶,自个儿晃晃悠悠地來到墙角一个掉了漆的柜子前,“喏,这就是了,”
“这花从出现到如今有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吧,如果我的脑袋还好使的话,”
一个星期沒了根沒了水的玫瑰花竟然还能保持如此之娇艳,这让瓦伦丁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此事必然涉及到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杀手组织,
可是也并不是完全就沒有疑惑,
首先,他们为什么要在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太婆家门前放上自己的标志呢,这么做难道有什么深意,
其次,他们为什么要在画眉山庄这里犯下凶杀案呢,又为什么要把尸体草草地抛弃在马房后面,那个死者究竟是谁,绛红玫瑰难道还会去杀一个无名之辈不成,
最后,羊骚味是怎么回事,这路都走不稳的老太婆绝对沒有能力去圈养一群羊,而画眉山庄之中,味道却远不如此间浓烈,
瓦伦丁苦思冥想,一个劲地上下求索,终于灵光一闪,蹦出了个有点可怕的念头:“有一种东西,虽然和羊沒有任何关联,但却或多或少会从身上散发出羊骚臭來,,那就是吸血鬼,”
年轻的红衣主教清楚地记得,博教文献中有关于吸血鬼來龙去脉的解释,其中也曾经提到过为什么吸血鬼会发出这种味道的一个缘由,
传说,上帝创造万物的时候,还同时指派了好些守护者去世界的几个尽头戍边,吸血鬼的祖先可能也是守护者之一,但他却过于好吃懒做,不但不去履行自己的职责,反而一天到晚就在那里胡吃海喝,他最最喜爱的东西就是羊肉,而上帝为了给予他足够的警告,便让羊骚味附在了他的身上,使得其根本无法正常参与到守护者的社交行列中,最终,吸血鬼的祖先变得越來越闭塞、越來越凶残,慢慢地就开始以吸食血液为谋生手段了,
这传说故事当然不可全信,因为有些吸血鬼就并沒有明显的羊骚味,而有些民间流传的吸血鬼起源则完全是另外一个版本,
不过,瓦伦丁不是坐在书斋里搞研究的学者,他现在得把这些东西灵活运用到实际生活中,因此拿來主义是最好的选择,沒有必要左思右想、犹豫不决,
他刚才虽然用侦测邪恶术探查过一遍,但并不能保证沒有漏网之鱼,有些东西是可以靠着特殊手段隐藏起來的,因此,年轻人再次对老妇人说道:“婆婆,我在您的屋子里使用一个无害的小小魔法,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只要别把房间搞塌了就行,”老人家丝毫都沒有露出忌讳的神情,
在短短几个咒语之后,瓦伦丁笑着说道:“这下恶魔们就沒有藏身之处了,婆婆,您得去屋外暂避一下,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沒事的,我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了,还怕什么牛鬼蛇神不成,”
瓦伦丁刚想再劝解几句,忽然发现老人家脖颈处的项链发出了耀眼的红光,那样子像极了自己在盲眼神教之中遭遇到的情况,
“婆婆,您的项链可有什么來历,”瓦伦丁单刀直入,并不拐弯抹角,
“是我那死去的丈夫遗留下來的唯一东西,”老人家揉了揉眼睛,随后又开始操弄起针线活來,
“能给我看看吗,您自己感觉不到它在发光,”
“年轻人,我虽然老了,但眼睛也还算好使,如果这东西会发光的话,我还能不知道吗,”
老妇人的回答让瓦伦丁愈发惊奇,难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这一光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