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坦地形,完全沒有办法固守,肯坦公爵为什么敢于第一个站出來造反呢,就是因为他后方稳固,易守难攻,一个莽墩口就可以让十万精兵寸步难行,阁下试想一下,现在整个帝国中还有谁可以同肯坦公爵一样无后顾之忧呢,对,当然就是理查陛下了,我主正是看清了这背后的利害关系,才千里迢迢赶來投奔,两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强强联手,定能闪耀整个天下,至于,肯坦公国方面有沒有可能把这场战争给持续下去,依我之见的话,恐怕还是很有难度,虽然北方德瑟特人蠢蠢欲动,偷袭了康斯坦丁堡,但那群蛮子真想要大规模入侵的话,沒有半年以上的准备时间都是不能成事的,眼下,德斯蒂尼伯国虽然被肯坦公爵给占领了,但自打那以后,战事便陷入了令人昏昏欲睡的僵持,肯坦国本來寄予希望的那些可能响应的贵族爵爷们并沒有站出來,而是宁愿继续留在暗处观察形势等待时机,这样一來,迪略特皇帝的日子就要好过许多了,他可以大大方方地慢慢从帝国各处调派资源上前线,既能够收拢拳头采取一击致命的方式,也可以在稳妥布防后來个四面出击,让对方首尾不能兼顾,肯坦国的资源毕竟有限,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机会也就越少,”
福斯边听边连连点头,他早就听闻别人传言说,鲍罗特公爵手下有一个极厉害的军师,各种运筹帷幄皆是出于其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所谓各为其主,福斯也不能就甘心这么示弱,因此马上急吼吼地抛出自己的一套理论道:“阁下所言,甚合我心,但常言道,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若您的主公真要投奔我国麾下的话,那么是否就意味着他永远不准备自行其道了呢,……”
塔伦沒有等他再说下去,而是立刻反驳道:“老兄此言差矣,我主乃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公国领袖,若有朝一日可以去除暴君的话,那么理所当然就有足够的资格去当选新一任的皇帝,您的理查国王依旧可以继续统领着霍普岛,但他却沒有法理去争夺大陆上的任何一寸土地……”
“陛下若是沒有足够法理的话,难道公爵就有吗,”
“公爵是选帝侯之一,他的父亲又在对抗北方德瑟特人时立了大功,当然有足够的理由问鼎帝位,”
“理查国王难道就沒有出过力吗,”福斯的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幸亏他的涵养比较好,再加上他刚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话題过于敏感,对于新來的客人是极不礼貌的,
反正现在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这一边,沒必要靠着嘴巴來斗狠争勇,
霍普国首席参谋果断地换了个角度说道:“阁下方才认为肯坦公爵胜利的希望极为渺茫,但依在下看來,那迪略特皇帝的日子却也不一定会十分好过,真正对他心服口服的爵爷及贵族们几乎沒有,绝大多数人只会像之前收复圣城罗姆时一样出工不出力,反正法不责众,皇帝他再凶残、再有手腕,也不可能把这些人全杀了,战争时间拖得越久,只会越显示出迪略特是个空架子罢了,他的声威看似很高,但内里却沒有足够的实力去维持,他自己真正能够掌控的仅仅只是帝都范围及老丈人的洛伊尔公国,迪略特自己所由出身的公国实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只是空有个头衔罢了,”
塔伦也是个明白人,他晃悠着酒杯爽朗地笑道:“今天莫谈国事了,我们喝一杯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