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小头人。
杨帆一字一句地道:“我保证。他会死!”
一个正值花季的美丽女子,突然被人砍去一支胳膊。又被人玷污了清白的身子,那是多么巨大的痛苦。杨帆一直痛恨御史台的那班人所做的丧尽天良的事,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那是一种切肤之痛,仿佛那位涟新姑娘就是他的骨肉亲人。
高青山收回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这个人的命,是我的!”
杨帆没有与他理论,只是问道:“这位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
高青山浓黑的眉『毛』微微一扬,问道:“怎么?”
杨帆道:“如果她在寨子里已经没有亲人,等姚州事态平息以后,或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