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沒有你还是大和民族的男人吗”倒不是这些鬼子们粗心实在是一路行來他们被这种惨叫声折磨得耳朵里都起茧子了于是很可乐的事情出现了当学兵们疾步拥入扑向他们堆在一起的枪支时不少鬼子还不知道來的是催命的敌人其中有好两口马尿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摇摆着站起來一伸手居然搂住一个学兵的肩膀(其实是想搂脖子的不过东洋人的特色身高就那么点饶是他踮起脚尖也只能搂到肩膀而已)另一只手去拨顶在腰间硬不溜秋的玩意嘴里说道:“你的來两口我们的一起睡”
这个学兵是个小年轻还有一点洁癖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枪管朝下一捅登时戳在这鬼子那玩意上面他这一下可是出了全力那鬼子登时惨嚎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裆部就在地上翻滚起來一边翻滚着一边嚎道:“八格开开开个玩笑而已怎怎怎么怎么当起真來了”
其他的鬼子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火光中学兵们身上的迷彩色军服格外的刺眼卫青式上面闪着寒光的刺刀也震人心肺有人惊叫着爬起來然而站在他身后的学兵只是上前一脚这个鬼子被蹬倒在地然后脖子上被压上一根军刺感觉到浸骨的冰冷的杀意出了一身冷汗登时不敢动了
打斗还是发生了不过却是一面倒的局势枪声很迟才响起而枪声响起的时候战斗已经趋于尾声总共八百六十三个鬼子除了被军卡颠死的五个(造孽啊)剩余的八百五十八个九十五人被直接杀死其他人悉数被俘
日军军纪很严行军打仗途中是严禁饮酒的当然这是指在日本本土的时候现在的日军或许在打仗的时候还有军纪可言其它时候和纯粹的土匪已经毫无二致饭田雅雄其实是一个严于律己的“好军官”可是此时正值隆冬加上部队新败士气颓废他满以为大城一带刚刚经过皇军的扫荡根本不可能存在敌对武装所以沒有禁止部下饮酒日军饮用的酒里面有一部分是日军自带的而更多的则是他们搬自大城镇最大的酒楼地下酒窖的日本人的所谓清酒在中国资深酒民面前那和马尿是沒啥区别的饭田雅雄借酒浇愁饮用的自然是下面供奉上來的窃自酒楼的陈年好酒而这酒的度数比之清酒至少高了三十度不止于是乎饭田只喝了半碗便有些醺醺然了醺醺然的感觉很好啦目送三个士兵离开院子他啃了一口烤得金黄的腊肉再喝了一口美酒赞叹道:“支那虽然贫穷但是酿酒的手艺绝对一流诸君我有个提议全面占领中国以后这其他人都可以杀但是支那的酿酒师必须保留”
“阁下所言甚是”一帮军官立刻呼应道不少人说完这话还赶紧的饮上一口而便在此时白流苏在黄彩英等一干娘子军的护卫下已经径直杀过來了
三个出去查看情况的鬼子连敌人都沒发现就被学兵们闷杀了
“轰”一辆军卡发生了爆炸随即剧烈的燃烧起來几乎与此同时枪声变得密集和连贯起來枪声一旦连贯起來卫青式的特性登时显露无遗
“哐”饭田手上的酒碗跌落在地上他勃然色变的吼道:“八格学兵军士兵们随我杀敌”摇晃着站起來抽出指挥刀朝门口一指再喝:“出击”
二十几个213联队联队部的鬼子中低级军官在饭田的指挥下冲出了院门当头的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刚出现在院子门口只听见一声极具特色的断喝:“打”“哒哒哒”不下于五支卫青式突击步枪同时开火那几个鬼子瞬间身披数十弹颤抖着、惨嚎着倒了下去
酒壮怂人胆前面几人的倒毙沒有引起后面鬼子的警觉在酒精的作用下所有鬼子都表现得格外的英勇饭田雅雄挥舞着指挥刀跌跌绊绊的冲出去然后在几十个娘子军的冷冷的注视下他瞪着一双牛眼大声吼道:“我乃大日本皇军的饭田雅雄谁敢杀我”
白流苏冷笑一声右手一挥“哒哒哒”的枪声响起饭田雅雄的身体登时剧烈的颤动起來鲜血从他身上的创口迸射出來他张嘴还想继续表现自己的无畏结果却只是喷出了一团带着内脏的血沫
“噗通”饭田雅雄的尸体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中白流苏冷冷的扫视一眼说道:“赶紧打扫战场”又喊:“张绍勤将侦察范围再扩大一些”
“是”远远的传來张绍勤的应答声几秒钟以后长城牌越野车的引擎声响起下一刻引擎声减去渐远很快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