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面就是支那军队吗”
少佐的脸色立刻就白削了嘶哑着嗓子问:“你们你们是军部宪兵大队的吗”
单人雄冷冷的看着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几秒钟后低喝道:“带我们去见酒井镐次旅团长吧有些话得当着他的面说”
少佐的脸色一变眼睛四下一顾就在单人雄准备继续给他精神压力的时候他忽然大喊起來:“敌袭”
“袭”字才喊出一半单人雄右手立刻一紧同时左手飞快的捏住了他持枪的右手一用力“咔”的一声那鬼子的手指登时断了几根
“唔”少佐疼得脸上立刻汗如雨下
单人雄回头扫视了一下身后的兄弟们然后朝张秋平骂道:“张二呆子你小子搞什么怎么还带着驳壳枪呢”
难怪少佐会发现他们的身份原來却是张秋平腰上的驳壳枪暴露了身份还好那两个鬼子暗哨沒发觉不然一声喊的话他们此刻只能硬來了
少佐一喊出声所有人登时都变得紧张起來不少人更是直接将武器给端起來了
几分钟之后随着传來一声有点怪异的猫头鹰的叫声大家的表情又放松下來单人雄眼中的怒气便也消了还好外面留有人盯住了附近的几个鬼子岗哨不然之前的一番表演就全浪费了转头冷冷的盯着少佐他继续用日文说:“不错啊观察力很细致不过还是晚了一点说吧酒井镐次在哪里”
少佐回以同样凶恶的目光不言
单人雄笑了喊:“丁一看你的了最多五分钟”
一个长得瘦瘦的吊着一副三角眼的战士走上前來右手从后面抓住了少佐的脖子大拇指按在哑穴上左手一抖夹出四根银光山上的钢针
单人雄找张椅子坐下了招招手从张立人手上接过步话机的送话器捏住低声讲道:“我是刀刃各部分注意了五分钟之后有可能要执行后备计划”
“收到”
这时丁一手上的四根钢针已经**了少佐的胸腹部后者脸上的肌肉立刻因为难忍的疼痛而变得扭曲起來而目睹这一切的几个大刀战士则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躲开丁一几步
丁一是三中队的属于技术兵种而他的技术就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他的针法不仅可以救人同时也能杀人而最特别的地方就算这逼供了据说大刀大队中有一个训练项目便是这由丁一主持的“熬刑”而到目前为止包括单人雄和郭彪在内还沒有谁能挺过半个小时的丁一这针法逼供的最大特色就是能够让痛苦无限制的增加直到最后让受刑人思维出现混乱
单人雄给了丁一五分钟事实上只不过三分半钟那个少佐便受不了了眼见他眼泪鼻涕直流一张脸狰狞到了极点一些旁观者不免联想到了自己“熬刑”时的表现有几个人不禁咬紧牙关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三分半钟少佐点头了丁一左手一拂右手不着痕迹的松开一点少佐登时长呼一口气以低层的声音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