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抗日双雄都來了吗”林森兴趣更高
“应该不是抗日双雄都很年轻的和欧阳云一起的却已经三十好几了”
“林主席”欧阳云和姜树人进來以后前者立刻行了一记标准的军礼后者则弯了弯腰林森正在用湿毛巾擦着手他朝他们点点头说:“请坐吧我这里虽然名为办公室其实和我个人的书房差不多你们随意一点”
欧阳云看看还铺在办公桌上的草纸上面写着几行劲草一边的毛笔和搭在砚台上他和姜树人对望一眼个子找位置坐了下來姜树人说:“沒想到打扰了主席练字真的很不好意思”
“沒事字什么时候都可以练不过有些人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林森和蔼的笑着先喊秘书上茶然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欧阳云看得欧阳云有点不好意思他微微一笑问道:“你就是欧阳云吧”
欧阳云站了起來恭声答:“是”
“坐下我们这可不是公事会晤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见你们欧阳云你很年轻哪对了你果真如报纸上报道的那样杀了两百多个日本人吗还砍下了他们的头日本人最怕被砍头的这就难怪他们视你为眼中钉了小伙子干得不错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班时间难得找到人唠嗑林森一旦打开话匣子便有点滔滔不绝
欧阳云谦虚的笑说:“主席报纸上都乱写呢哪有那么多我真要有那本事还要煞费苦心的组建什么学兵师么直接一个人提把大刀去砍鬼子脑袋就是了”
林森笑了很喜欢欧阳云这种说话的调调不带官腔而且不是伪善的谦虚想起传说中的学兵师好奇心起也顾不得不理政事的自律了他问:“你们学兵师和日本人打了两仗皆是大赢真有其事吗”
林森作为国民党元老见惯了虚报军功的事情故才有此一问
“主席又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吧哎这些报人就喜欢夸大其词第一场是险赢第二场么要不是29军的张自忠和赵登禹两位师长帮忙那我们现在肯定全军覆沒了”
“哦”对于欧阳云如此回答林森倒是觉得有些意外所谓家丑不外扬他沒想到这个正处于意气风发年纪的小家伙竟然能够自揭家丑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份他想起什么关切的问:“你们这次來南京是公干的吧”
“是委员长让我们來的”
“哦这样啊”听说竟然是蒋让他们來的林森不禁有些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想自己要说的话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便住嘴不说了
“林主席有空的话能请您去任丘看看吧我想我们师的小伙子如果知道您大驾光临一定会士气倍增的”
听他提起任丘林森想起那贵比黄金的盘尼西林还有那稀缺货石油心中又有了兴趣问:“听说你们药厂出产的盘尼西林连外国人都造不出來为了争抢份额美国人和日本人竟然在拍卖会上对讧起來此事当真”
姜树人笑着回答:“确有其事”想起那天欧阳云在会上对土肥原说的那番话他看來欧阳云一眼嘴角笑意更浓
压低声音林森头稍微凑向他们问:“那么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任丘真的有石油吗你们可找到了”
一个念头飞快的闪过欧阳云的脑海他也压低声音说:“沒想到主席也对这些小道消息感兴趣呢这个不太好说不过如果主席能亲临任丘的话我想谜底会揭开的”
听他又将话題转移到请自己去任丘一事上林森眼中闪过一丝警醒神色他盯着欧阳云的双眼说:“欧阳师长谢谢你这么热忱的邀请我不过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主席只是个虚职呀什么实权也沒有的”话外之意是: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那可是白费心机了
欧阳云心中心说虽然历史书上对这位老前辈的描述并不翔实不过现在看來处事谨慎这条批语倒是一点不差他面色一整说:“主席你这么说可真是太侮辱人了怎么我们小辈來找您就一定有所图的么如果我说是因为敬重您为国家为人民所做的无私贡献只是想请您去看看现在地方上人民的生活究竟有了多大改善对我们的工作进行一点指正呢”
欧阳云这话说的有点像传说中“抗日双雄”的脾性了词锋相当的犀利姜树人看着他眉头微皱实在不知道他在这个傀儡面前花费这么多心思究竟想干什么想起传说中蒋和林并不融洽如果这事传到蒋的耳中那对他们这次的目的肯定会造成恶劣的影响他不由有些着急看了林森一眼发现对方竟然好像很欣赏欧阳云这番说话似的他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表然后用恰到好处的音量提醒欧阳云:“师座现在已经快十点钟了别影响主席工作了我们该告辞了”
之所以说他所用的音量恰到好处盖因为在林森看來这是他对欧阳云说的悄悄话但是却正好能被其听清好像才意识到还存在这么个人似的林森看向姜树人问欧阳云:“这位是”
欧阳云忙起身为他做了介绍
林森笑了看着姜树人说:“原來是学兵师的财神爷哪沒想到也这么年轻”目光转向欧阳云他问:“你们学兵师和任丘地方的官员都这么年轻么”
“也有像主席这样的长者不过比较稀少因此是我们的宝贝”
“稀少宝贝”林森笑了然后站起來说:“既然你们有事那我就不久留了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