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品德对他更加的尊敬
许是专于著学研究的原因侯博士在其它方面不会投注太多注意力他对于和俞同奎的这次偶遇完全沒有其它方面的考虑闻言有些羞愧的说:“陈主任说笑了这些都是欧阳先生的发明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复叙而已”
陈布雷听他这么说眼睛一亮已经掐准了他的性格命脉说:“侯博士真是谦虚就是欧阳先生的发明对于我们这些外行來说那就是天书别说复叙了根本理解不了侯博士如果不是学富五车想來也不会理解这些专业性的东西”
侯德榜点点头说:“陈主任这话很中肯事实如此欧阳先生实在是个天才哪每每想起他今年不过弱冠我就感到由衷的惭愧感觉自己前半生是虚度了”
“受教育的情况不同出身环境不同罢了侯博士不该妄自菲薄对了冒昧的问一句欧阳先生的这些发明您都掌握了吗”
“掌握谈不上细细的研究了一下算是已经默记在心了”
“那就好”陈布雷煞费苦心的试探出了“侯博士”的深浅心情大好差点就要原形毕露见郭彪的牛眼瞪圆了他急忙收敛神情说:“那侯博士今后有什么打算呢可曾想过将自己所学教诸后人为国家的强大出一份力呢”
侯德榜胸脯不觉的挺了起來说:“这是当然的这次回去以后我就会向欧阳先生讨这份差使争取在有生之年将这些发明都能付诸实施”
“是回任丘吗”
“是”
“为什么不去南京呢那可是国家的首都在那里正有成千上万的有志青年正嗷嗷待哺”
陈布雷此话一出姜树人、郭彪等一直关注着他的人自不必说就是方大同他们这种四肢发达头脑貌似简单的狼牙士兵也听出來了这小子哪是叙什么旧这分明是想挖人呢
白流苏和商莲儿一直坐在侯德榜旁边白流苏听得一惊不觉多打量了陈布雷两眼商莲儿“童言无忌”叫了起來:“他是谁呀实在太可恶了竟然跑我们这里挖墙脚來了”抓住白流苏的手臂摇了起來说:“流苏姐快把他赶走这人居心太恶毒了”又对侯德榜说:“老侯你可别听他的鼓惑哪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父亲回去后帮我家办一家电视机厂的”
陈布雷大窘侯德榜则如梦初醒他站起來连连摆手说:“陈主任德榜的志向并不在学校而是要脚踏实地的做一番实事出來要说讲学你应该请欧阳先生哪”
陈布雷黑了脸看向俞同奎俞同奎向侯德榜连连使着眼色说:“德榜你是不是书读多了脑袋都迂腐了欧阳云是谁和中央唱对台戏的割据军阀哪你怎么能帮他做事呢身为华夏子孙当为国效忠你呀还是随我去南京吧委员长已经说了要拨专款给你修建实验室从英美等国进口世界上一流的设备……”
见他们越來越不像话郭彪站了起來气势汹汹的说:“俞理事长陈主任感情两位并不是偶遇旧人过來叙旧实是居心叵测另有所图哪哼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又把侯博士当成什么人了大同送客”
“你”面对郭彪的虎威俞同奎张口结舌;陈布雷脸上则黑红两色不住转换在方大同作出请姿势半晌之后他站起來对侯德榜有些勉为其难的笑笑说:“侯博士那我们待会见”然后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转身率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