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已经坐了免费穿越永远的离开这个时空了从香港返回北平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題为什么他拥有如此好的条件目前却如此失败呢最后在梁大伟的开导下他才发现了症结所在这也许是他此番遭遇最大的收获吧
梁大伟见他一路沉默寡言不知道他其实是在想问題呢还以为是因为被顾恋云伤透了心于是宽慰他说:站在顾恋云的角度她这样做并沒有错也许在她看來帮助国民政府完成统一大业才是正义吧这也是她的职责所在
梁大伟的这番话虽然并不对症却也点醒了他许是因为所处的时代不同他的思维习惯还一直停留在以前喜欢自以为是不说而且处事方式总是太多理想和浪漫主义仗着有防弹衣的保护还喜欢冒险根本沒有把自己真正的投入这个时代的大熔炉中想通这一点欧阳云的心境豁然开朗看待问題的角度便不一样了这样一來他反而觉得女人这次帮了自己的忙至少他可以通过这次事件看个明白:自己身边的那些人究竟有多少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参加游行队伍是个偶然当游行队伍经过他们所待的旅馆时他意识到这就是后世被人们广为传颂的“一二九运动”的始作俑者时不由感慨“蝴蝶效应”的魅力竟然让这运动整整提前了足有五个月游行队伍有不少学兵旅的学兵他发现陈师昌等人竟然也混迹其中好奇心起心说难道这次游行的提前发动竟然有学兵旅的努力于是混入其中欲探个究竟
游行队伍在东交民巷遇险是个意外如果秦厚土和秦德纯不站出來的话那么欧阳云也一定会站出來的当然他不是阻止而是极有可能点上一把火(他并不清楚日本人在一二九运动扮演的角色个性和历练使然也不会像秦德纯考虑得那样深远)那样的话土肥原所希望的事件会发展成什么规模就不得而知了
秦德纯的表现值得欧阳云学习这也让欧阳云意识到了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他的大局观还是欠缺了些他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这次运动是学兵旅的一次机会学生们的爱国热情应该可以转嫁到其它方面去比如说参军参加任丘乃至华北的经济建设
被陈佳姚认出來以后他和梁大伟便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在前往景山南门的时候陈佳姚悄悄的告诉他学兵旅里不少人也参加这次游行而且陈师昌是“十校自治会”委员之一负责联络天津方面的学校问他是不是要和陈师昌见上一面
欧阳云正想摸清楚学兵旅的情况而陈佳姚因为身份和兵种问題不可能知道于是便接受了她的建议到景山南门以后当秦德纯发表讲话的时候他和陈师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见了面
陈师昌初听陈佳姚说有人要见自己还以为是自治会的人见到一脸络腮胡子的欧阳云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流下泪來哽咽道:“旅座真沒想到您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欧阳云一惊立刻猜到顾恋云已经对学兵旅采取了行动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心中不免惴惴不安起來急忙追问学兵旅的情况
陈师昌是喜极而泣当下擦去泪水做了详细的回答听说狐瞳的大部分人并沒有投向女人;特勤大队在郭彪带队的狼牙保护下目前还算安全;李铁书也抵挡住了诱惑欧阳云大松一口气神色真正的放松下來转而为自己获得了这么多可信赖的伙伴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用力拍拍陈师昌的肩膀说:师昌辛苦了又问:这次游行示威只怕也有你们的功劳吧陈师昌笑着将李铁书的布置说了出來欧阳云听得连连点头说:“下一步我们要争取这批学生们的信任我们学兵旅不是缺兵少将嘛这些学生可是绝佳的人选嗯最好的办法是先请他们去军营里参观一下”
陈师昌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旅座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学兵旅将來的前途吧”学兵旅现在虽然提格为师级编制貌似强大了可是师长人选却是李铁书他这句话真正的涵义是问欧阳云担不担心自己的前途
欧阳云笑了:“只要学兵旅能坚持抗日坚持目前的路线不管是谁做主官都是有前途的师昌你说呢”
“李副旅长说他不会做这个师长的如果旅座真有什么闪失他将辞去军职然后追查凶手一定要为你报仇吉参谋长也是这个意思”
李铁书有如此决心并不让欧阳云觉得意外但是吉星文此举却出乎他的意料他和吉星文接触时间很短可以说并沒有深交
陈师昌说:“我估计郭队长也是这个意思”
“那他们可错了”欧阳云叹息一声沒有把话说完如果他死了以后他们真的这样做虽然他会非常感激但同时一定会死不瞑目因为这意味着学兵旅的指挥权将会落入其他人手中队伍的性质和前途肯定会因此改变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也觉得李副旅长他们这样打算是意气了不太顾全大局”陈师昌说着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下去
欧阳云笑了再次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师昌你这想法是正确的相对于咱们国家我一个人的生死算什么将学兵旅保存下去使它成为一支抗日强军这可比帮我报仇有意义多了呵呵看來让你担任营长实在是屈才了师昌以你的眼界我觉得参谋部更适合你”
“旅座我更喜欢随队和小鬼子打仗就像在天津训练班营地那样”
“哈哈你这么说的话可就显得意气了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