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窗透露进來几丝光线。其他都是灰暗阴沉的。
坐下沒多久。寂静的走廊里传來了脚步声。不一会儿。两个警察押着欧冠昇从另一道铁门走了出來。
不过一夜。他竟一下子老了十岁。
楠西心头有种酸涩心疼的感觉。她倏地站了起來。轻声问。“总裁。你还好吧。”
欧冠昇风轻云淡地一笑。仿佛这一切都沒有发生一般。“连累你也來警局。同事们应该都怨声载道了吧。”
楠西说不出话來。她不忍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三人坐定。欧冠昇开始坦诚地面对楠西。
“十九年前。你爸妈的死。我很抱歉……”沒错。他在昨天被警方抓获的时候就已经认罪。因为实名举报的人。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娄凯丽。而娄凯丽所提供的证据。包括时间、经过、相关人等等资料。都十分的详细。验证只是时间问題。他无从狡辩。而且他也不想狡辩。
昨夜被审问了一整夜。从出道至今他所做的所有恶事。他都认了。这些年他所做的事虽然都已从黑转白。但做过的恶事就像烙印一样不可磨灭。他过得并不好。做再多的善事都无法抹灭内心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