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卓凌拉去了后台。后台有一条狭长的通道。贯通着教堂以及周围的所有的建筑。一边是画着异国风情的壁画。一边是镂空的墙。阳光从间隙照射进來。斑斑驳驳。隐隐约约。
“喂。你……”
“等下说。跑快点。”
楠西实在汗颜。一个对外宣称膝盖骨折。整条右腿都打石膏的男人。竟然跑得比她还快。而且快多了。
卓凌一边跑。一边往后看。后面并沒有什么人追上來。他放慢了脚步。拉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楠西。逐渐慢了下來。
“放开我。”楠西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实在是莫名其妙。整天都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阳光斑驳的镂空墙上。楠西背靠在上面。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卓凌。“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再。來耍我了……”
卓凌上前一步。依势撑住了墙。将楠西禁锢在镂空墙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他沒什么话好说。所有的真相现在都不能说。能说的只有谎言。而他。不想再对楠西说谎言。
阳光从点点空隙中穿透进來。楠西脸颊上的汗珠泛着晶莹的反光。将她的肤色也衬得十分白皙柔美。卓凌就那么情不自禁地挑起了她的下巴。俯身下去一亲芳泽。
“滚开。”楠西及时撇开头。“别逼我干这种龌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