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席,您这话说得不对,什么叫你的东西为我所用,我所占的股权并沒有你多,我每月领到的薪水也沒有你高,我做的都是身为一个称职的总裁应该做的事情,我承认我年轻经验少,所以每一项大举措都会拿到董事会决议,通过之后再行事,副主席您若有什么不满或不同意的地方,大可以在开董事会的时候就提出來,”
“是啊,副主席,您在这个关键时候要撤股,实在说不过去,我也不同意,”一个环球的老股东说,
“就是,卓凌领导有方,现在环球形势大好,股价连连攀升,你们撤走了股权,你们自己也亏啊,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我也不同意,”
反对的声音越來越多,其实大家对这么仓促的股东大会都有异议,反对是必然的,
但是,蔡念兰执意要撤,“如果不同意,那我只有通过法律路径來解决了,”就算两败俱伤,她也不想自己仅剩的一点财产落到卓凌的口袋里,卓万年昨天很明确地说了,他名下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都将会留给他的小儿子,
这也是她今天执意要撤股的最大原因,
卓万年也站了起來,两个同床异梦几十年的老人终于在这一刻对峙起來,“法律,哼,如果你也懂法律,你应该识相一点,你们手里的这些股权,也是我一次一次无偿给你们的,陈律师那里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上了法院,只怕你们什么都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