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放心。
所以,她将事情挑明。
她甘愿接受一切的惩处,但是,希望母皇能够放过徽儿,给他一条生路。
蜀羽之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过了许久之后,方才道:“徽儿是本宫的儿子,本宫,自然会让他嫁的好人家,儿孙满堂。”
司予执闻言,心里紧绷住得最后一根心弦,终于松了,低头,在冰冷的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谢蜀父君。”
蜀羽之看着她,眼底闪过了许多的情绪,“靖王,别要怪……本宫,很多事情,我们或许不想做,只是,却不得不做……本宫如此,而陛下,也是如此。”
“儿臣不会。”司予执起身,笑道,“儿臣先回去给徽儿收拾行装。”然后,转身离去。
蜀羽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只剩长长的叹息。
官氏,你可知道你的罪孽,给你的孩子都带来了什么?你一生作恶,为何便生出了这样的一个好孩子?
他看向冷宫的方向,在心底询问着。
朝和殿外的这事很快也传到了水墨笑的耳中,听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他更是满心的疑窦,是陛下要翊君对靖王做什么吗?
他们的这些对话,究竟是在打什么哑谜?
水墨笑想了半晌,终究是没有想明白。
……
初一的祭祀,不仅是皇家独有的事情,在京城的谢家,也在府中设的小祠堂内祭拜着先祖。
谢家的祖祠在西南老家,以往每一年,谢家主都会回祖籍过年,不过今年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牵涉到了自家的两个女儿,所以,她便不放心离开,只是让嫡长孙女代表她回去,而她留在了京城。
当年谢家迁往京城之后,也在御赐的宅子内设了一个祠堂,供奉着嫡系的先祖。
每一年新年,留守京城的嫡系子孙,都会在小祠堂祭拜。
而这个祭拜,在之前的每一年,几乎都是谢净芸主持,因为作为继承人的谢净纹,因为驻守西南大营,而不得回京。
然而今年,因为荣王接管西南大营,谢净纹便请假回京过年,而在祭祀当日,谢净纹向谢家主提出了,由她来主持今日的祭祀。
而也是到了这一刻,谢家主方才真正地意识到了,自己两个嫡出女儿之间的矛盾已经深到了足以动摇谢家根基的地步。
以前她不是没有注意到嫡长女和嫡次女之间的嫌隙,但是,却仍是认为她可以掌控住,而且,也无伤大雅,可是,现在,她不得不严正地重视这个问题。
她允了长女的要求,让她主持地祭拜。
然而发现,全程,次女的脸色极为的难看。
在祭祀过后,她便立即,将两个女儿叫去了书房。
“我不管你们到底对对方有多大的不满,但是都给我记住一句话,你们都是谢家的女儿!”谢家主厉色道。
谢净纹冷笑:“母亲不是应该多说一句,女儿方才是谢家的继承人!”
“大姐这话便是说我在跟你抢继承人的位子?”谢净芸不等谢家主回应,便回击道。
这些日子她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多了,可是,最终仍旧是拿自己的冷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谢净纹连一句话也不愿和谢净芸说,“若是母亲没事,女儿便先下去休息。”
“大姐!”谢净芸却不愿意作罢,“你若是真的一心认为我要跟你抢家主的位子,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上奏请求让荣王接管西南大营一事,是不是该给我和母亲一个解释?”
“我是西南大营的主将,我只需要对陛下一人负责!”谢净纹冷笑道,“二妹管着户部还不够,难道连军队的事情也想插一只手?还是二妹觉得,我不应该让荣王接管西南大营,而是该直接交给你的女儿?!”
“你——”谢净芸气的脸色发青,“大姐既然觉得自己方才是谢家的继承人,那便该清楚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关系道谢家的兴衰存亡,可是如今,大姐二话不说便将西南大营的掌控权交出去,大姐真当你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得来的而和谢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若是不满大可去向太女说,说不定太女真的会看在你的份上,将掌控权从荣王手中夺过来交给你的女儿!”谢净纹讥诮道:“不过,二妹在做这事之前,最好先确定,你女儿有这个本事,不要最终好处没有得到,反而给谢家惹来一身的麻烦!”
“你不满我站在太女一边,那你为何私底下和礼王府的人来往?”谢净芸忍无可忍,将这事也给说了出来,“大姐以为让你的正夫去做这事,别人便不知道吗?你说我靠拢太女会给谢家带来麻烦,可是,从当年陛下将研儿给太女做伴读的时候,我和太女便已经绑在了一起,我根本没有选择,可是大姐你却不同!你是自己选择和礼王府的人来往!如今陛下安好,太女地位稳固,你也礼王来往有什么好处?若是说谁给谢家带来麻烦,那只能是大姐你!”
“你——”
“你真的和礼王府来往?!”谢家主的脸色顿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