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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佑带着儿子去了流云殿,随后便一直待到了傍晚时分方才带着孩子离开。
雪天恩如今已经开始学说话了,整个下午,蒙斯醉都是抱着外孙教着他说话,仿佛,忘去了,今日是永熙帝的寿辰。
司以佑自然看出了异样,他想问,可是,每一次方才开口,总是会被父亲给绕开了话题,他不得不先作罢。
临走之时,司以佑将孩子交给了随行的下人,然后,握着父亲明显瘦了许多的手,“父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还有儿臣,儿臣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蒙斯醉笑了笑,拍着他的手道,“父君知道你孝顺,你放心,父君没事。”
“父君……”
“佑儿,你一定要过的好,一定要幸福。”蒙斯醉打断了他的话,“即便父君和昀儿无法……你也一样要幸福。”
司以佑眼眶涌出了湿润。
“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府吧。”蒙斯醉笑道,“父君没事,昀儿也不会有事,别担心,好好照顾恩儿。”
司以佑忍住了泪水,点头离开。
……
永熙帝没有让人去请水墨笑,但是冷雾不是没有心眼之人,考虑了许久,他还是让人去了一趟朝和殿,然后,在水墨笑的耳边隐晦地表达了永熙帝想他去的意思。
司以晏今晚仍是留在了宫中,带上了庄颜暄,也在旁劝着。
虽然知道父亲不过是在怄气,也并非真的不管母亲,但是,他还是不想父亲继续这样下去,“父后,你便去看看母皇吧!暄儿带来了阿斯的话,她想我回府,说若是我再不回府……她便生气了,父后,你若是再这样和母皇怄气,儿臣哪有心思回府啊?可若是儿臣再不回府,万一阿斯找上别的男子,我该怎么办?”
水墨笑瞪了他一眼,“尽是帮着别人,没良心!”也不知道是谁手把手地带大他的!
“父后!”司以晏干脆直接撒起了娇来。
水墨笑推开了他,“好了,现在天色还不算是黑,便回去吧,省的总日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
“父后是答应去见母皇了?”司以晏笑道。
水墨笑板起了脸,“我是该去见见她了,她的东西放在我这里很久了,再不收回去,真当我这里是她的私人库房啊!”
司以晏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颇为没良心地带着女儿真的出宫了。
水墨笑见了这般情形,既是恼又是气,却无从发作,因而,便带着一张阴沉沉的脸,怀中揣着那传国玉玺往交泰殿去了。
永熙帝睡了一下午之后醒来,见到的便是水墨笑那张阴沉恼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