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父亲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佑自己的孩子!而且,如今大皇子也出嫁了有一段日子了,说不定也已经怀上了孩子,凤后这般说孩子,恐怕会折损了福气!”
“你——”水墨笑脸色转为了铁青,随后抿唇冷笑一声,压下了胸口汹涌的怒意,目光转向了旁边跪着的宫侍,“既然良贵君这般重视腹中的孩子为何身边不带一个宫侍便出来?难不成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好让人跟着?若是本宫没有记错,这宫侍并非延安殿的人!”
他是知道了交泰殿外面安王与赵氏的会面之后方才寻来的。
赵氏缓缓坐下,继续把玩着那支荷花,轻笑道:“臣侍出身卑微并不习惯让太多的人跟着,所以只带了近身宫侍,不过方才臣侍忽然间想起了臣侍的小厨房中还给陛下炖着补品,一时间不放心便让他回去看看,凤后也许不知道这些日子陛下忙着朝政,吃都吃不好,臣侍如今怀着身孕,这记性也差了许多了,明明给陛下炖着补品的,可是没多久便忘了出来走走,原本臣侍是想去交泰殿陪陛下的,可是走到门口啊,却想了想觉得还是莫经常往交泰殿去的好,免得凤后又说臣侍盗取什么军事机密!”说罢,抬头看了一眼水墨笑身后的随行的宫侍,“凤后出现在这里,想来并不是巧合这般简单吧?凤后,臣侍可没有踏进交泰殿半步,怎得凤后也还是不愿意放过臣侍?哦,对了,臣侍在交泰殿外面遇见了安王,说了几句话,不过也只是一些闲聊的话罢了,凤后难不成连这个都觉得可疑?听闻安王正君从阁楼上摔下来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了?凤后身为陛下的正君,也算是一个皇家的主夫了,安王正君出了这般意外,凤后不是应该去关心关心安王正君,而不是来这里寻臣侍的晦气。”
他说完,便缓缓地站起身来,“臣侍也累了想回宫休息了,凤后既然在这,那不如请凤后派遣两个宫侍送臣侍会延安殿?”
水墨笑脸色此时已经难看之极,双手攥的紧紧的,如刀刃般的剐向了赵氏,他恨不得立即上前将眼前之人给千刀万剐了,可是理智中最后的一丝清明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便是再愤怒再受辱也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不过再一次是中了他设下的圈套!
“对了。”赵氏仿若未见水墨笑的脸色一般,“方才凤后是想问臣侍这个宫侍吗?凤后说的没错,他不是本宫宫中的宫侍,方才臣侍走过荷花池的事情见到了荷花开的正好,便叫了人采摘一支出来给臣侍把玩,这宫侍是给臣侍送荷花来的,应该算是御花园中的宫侍吧,当然了,若是凤后不信,可以让章总管去查查,臣侍行的端做得正的,也不怕任何人去查!”
水墨笑没有回话。
赵氏也不在意,伸手将那只荷花从花瓶当中给取了出来,“凤后觉得这荷花开的可好?臣侍是觉得很是不错的,虽然不及含苞待放的纯净,但是却也是灿烂,臣侍觉得这花正与臣侍如今极为的相配。”
“你是再说本宫已经是昨日残花了!”水墨笑冷笑道。
赵氏一脸讶然,“凤后怎么这般说?虽然凤后比臣侍大上了许多,但是却也是盛年。”随后歉然地笑了笑,“看臣侍这张嘴,老是说些让凤后不悦的话,凤后莫要见怪,许是臣侍腹中这孩子的缘故,弄得臣侍如今的精神总是恍恍惚惚的,说错话了也是难免!”
水墨笑冷冷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赵氏也没有继续刺激,将手中的荷花放回了花瓶当中,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后便道:“想来凤后如今也不会送臣侍回去了,臣侍也便不耽误凤后赏景了。”转过身对着旁边的那一直低着头像个木头站着的宫侍轻轻说道:“你送本宫回去吧。”
那宫侍微微压低了头,“是。”
“那便先回去了。”赵氏对着水墨笑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身离开。
水墨笑却在这时候开了口,“良贵君是该在宫中好好歇着了,孩子不是不太好吗?若是这般四处溜达伤到了孩子,那可便糟了!”
赵氏转过身,眸子微微睁大。
“怎么?”水墨笑勾嘴一笑,“良贵君还不知道?不过想想也是正常,陛下这般宠爱良贵君,怎么舍得让你担心难过?如今太医院可是为了这件事都忙疯了,而简御医更是愁白了好几根头发了!良贵君这般保护这个孩子,想来也是知道这个孩子对你有多重要,往后可要小心一些,若是孩子真的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氏的脸色有些僵硬,“臣侍多谢凤后关心!”说罢,便转身离去。
水墨笑没有阻拦,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聚成了冰。
水墨笑并没有从简御医口中打探得来什么消息,只是看着简御医那般着急的情况以及先前诊出赵氏有孕那御医的话,水墨笑便推断出赵氏的孩子不太好!
这个消息的确让他沉郁了许久的心好受了一些,不过,却也未曾让他放弃下手除掉那孩子的念头,可是让他气极了的是这几日他都没有找到任何的机会!
她对他的守护比之当年雪暖汐有孕的时候更加的严密!
水墨笑忽然间打落了桌上放置的那只花瓶,花瓶内的那支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