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笑道。
礼部尚书领命,“是。”然后退下。
水墨笑随后转过身,却见蒙斯醉走出来。
“臣侍不放心,所以便……”蒙斯醉开口解释,也是掩饰。
水墨笑明白,也没有打算拆穿,便将礼部尚书的来意说了出来。
蒙斯醉沉吟会儿,“平日翊君和皇贵君较为熟悉,应该知道皇贵君比较喜欢那套服饰,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陛下和四皇女三皇子了。”
水墨笑同意。
蒙斯醉迟疑会儿,又问道:“臣侍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是想问本宫为何不让翊君照顾四皇女和三皇子一事?”水墨笑像是看透了蒙斯醉的心似的。
蒙斯醉讶然。
“不要紧张,本宫没有往你的身边派眼线。”水墨笑却是不冷不热地说了这一句,“如今能够让你这般迟疑的,也就只有这件事了,你放心,本宫将两个孩子搬到了本宫的宫中,也不是想着将来挟天子以令诸侯。”
蒙斯醉心里微微叹息,对于水墨笑这般锋利的话锋已然是习以为常,“凤后,两个孩子自幼都得了翊君的照料,尤其是三皇子,几乎可以说是翊君亲手带大的,如今皇贵君不在了,两个孩子心里定然极为的惶恐,陛下又……有翊君在他们身边陪着,他们的心会安稳一些的。”
“本宫何尝不知道。”水墨笑看着蒙斯醉正色道,“若是之前,本宫自然不会将他们从翊君身边带走,可是如今……皇贵君早便知道了官氏的恶行,但是却一直一瞒着,本宫担心翊君心里会有疙瘩。”
蒙斯醉一愣。
“蜀青之死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当年他因为这件事和陛下翻脸,势要本宫的性命,后来又因为蜀青而记恨了你十年,如今皇贵君明明知道杀害蜀青的真凶但是却没有告知他,他未必不会怪上皇贵君,虽然死者已矣,但是,如今这两个孩子是陛下的命根,容不得一丝闪失,本宫不能冒丁点危险。”水墨笑沉着面容道。
所谓翊君身份卑微不足以养育皇贵君的孩子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他最担心的还是蜀羽之会记恨皇贵君而伤及两个孩子。
“自然,翊君便是心里真的有疙瘩,但是也不至于会对两个孩子如何,只是,如今这两个孩子心里都极为的脆弱和敏感,便是一句话,都可能让他们崩溃的。”
蒙斯醉沉默地看着水墨笑会儿,然后方才道:“还是凤后思虑周全……”
“不用这般奉承本宫,本宫说过了,本宫只是不想当寡夫!”水墨笑却道,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为了雪暖汐的两个孩子尽心尽力也不愿意因为这样而得到任何人的赞赏,因为他这样做心里已经是很痛苦了,他没有雪暖汐那可以什么都不介怀的心,他心里也是妒忌,也是狭隘,他不需要任何的赞赏,因为这些赞赏对他来说,是把剐他心德利刀。
正当蒙斯醉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忆古正神色匆匆地走来这里,他神色一变,忆古这个时候应该在朝和殿陪着佑儿的,怎么这般神色来这里。
忆古走上前,行了一礼之后便急切地道:“凤后,主子,二皇子让奴侍前来通报两位,三皇子去冷宫了。”
“什么!?”水墨笑和蒙斯醉纷纷一惊。
……
水墨笑虽然将官锦的事情告诉了司予述和司以琝,但是却没有说的很具体,只是说,官锦和外人勾结参与了刺杀陛下和皇贵君一事,也没有将官锦身世以及二皇女血统不纯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是孩子,他们知道了后难免会传出去,水墨笑不是想维护司予执,而是不想让百姓还有西南土著看大周看永熙帝的笑话,毕竟如今司予执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染指大周的权柄的,即使不将她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她也造不成任何威胁了,此外还有还有便是为了司予赫,若是将官锦罪行都说了,荣君的事情必定也瞒不住,司予赫心里必定会生出恨意的,他不希望司予赫因为这件事而失去了如今的快乐。
可是就是因为水墨笑没有说清楚,不管是司予述还是司以琝都弄不清楚为何官锦要害他们的父君。
这一日,司予赫想让司予述高兴一些便拉着一同去了上书房,不是为了上课,而是为了让她不再一个人单独难过,司以琝则由司以晏和司以佑陪伴。
司以佑见司以琝一直不说话,便以为他在气母皇没有杀了官氏为他父君报仇,便将父君告诉他的原因转告了他,他告诉司以琝,“琝儿,你不要气母皇,母皇不是不想将官氏的罪名公诸天下,而是……这样做母皇便会颜面无存的……世人便会觉得母皇愚蠢,被一个男子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如今二皇妹已经这样了……父君说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还有四皇弟……母皇已经将官氏给打入冷宫了,你放心,以后他不可能再害任何人了的……”
虽然他是劝着司以琝,但是话却有些虚,毕竟,琝儿失去的是父君,若是他,怕也会如琝儿这样。
“官父……官氏怎么会这般的狠毒……”司以晏红着眼睛,还未曾从对官锦的震惊以及恐惧当中缓过神来,他一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