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作定然会再派人潜伏于京城与他联系,只是经过了这般多事情,皇宫的防御已然不是米勒娅可以突破了的,唯一的机会便是他出宫。
他没有法子联系米勒娅,只能等着米勒娅找他。
而官侍君前往护国寺上香祈福便是一个很好的信息和机会!
可是他去了这般多次,却始终未曾等来了米勒娅的人。
虽然儿子的好转让他的心定了许多,可是始终未曾联系上米勒娅,他却始终寝食难安!
他恨米勒娅,可是如今要脱困,便只能利用她!
官锦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连时辰转换都给忽视了,直到宫侍前来告知他司予执从武场回来了,他方才惊觉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连忙起身去迎接女儿,只是宫侍却说司予执已经回了自己的主持。
官锦闻言,眉头蹙了蹙,便往女儿的住处走去。
到了之后,却见女儿站在院子中的那棵梧桐树下垂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官锦见了女儿这般心里揪痛起来,若不是他,执儿便无需这般小的年纪便承担这么多的负担,不,不是他造成的,是雪氏!若不是他逼执儿写下那什么保证文书,执儿便不会成了这个样子!他吸了口气,压下了愤怒走上前,“上了一天得课也累了,怎么回来了也不好好休息?”
说完伸手想要如同往常一般摸摸女儿的头。
可是他的手还未碰到女儿的头,她便猛然间推开了。
官锦愣住了,手僵在了半空中。
司予执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垂下,声音不大地道:“儿臣不累。”
官锦回过神来收回了手,“便是不累也要休息一下的,执儿……”他你该是着女儿,“这些日子父君因为担心着你弟弟,所以方才没有时间陪你说话。”
“四皇弟身子不好,父君应该多照顾他的。”司予执垂着头道。
官锦看着女儿,觉得女儿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对劲,“执儿……”
“父君可是明日还要去护国寺?”司予执抬头问道,面容平静无波,春日的夕阳照在了她的脸上,又添了一抹初春的微凉。
官锦点头,“嗯。”
“不去不成吗?”司予执又问道。
官锦一愣,“你皇弟的情况好转了不少,父君自然不能不去。”
他不打算告诉女儿他的计划。
女儿如今虽然是全心向着他,然而却也是受了雪氏的蛊惑!
司予执没有再说话,只是这般安静地看着他,看得官锦浑身不适。
“执儿……你……”官锦越发的觉得女儿不对劲,可是这些日子雪氏又对他的女儿做了什么?这些日子,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以及和米勒娅的人联系上边,是忽略了女儿,可是这些日子雪氏不适也因为死了母亲而伤心着吗?他还有精神蛊惑她的女儿?!官锦心里怨恨归怨恨,在女儿的面前,他还是没有说雪暖汐的坏话,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之后,便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执儿,父君知道你在气父君上回让你去护国寺做的那件事,只是……父君也没有法子……我们好不容易方才安全下来,父君不能将一切的隐患消除……父君知道你不喜欢父君让你去做这些事情,可是这一件事,也未曾伤害到任何人不是吗?再说了,你不是也说没有发现任何的口信吗?”
因为不愿意,所以上回方才那般晚才回宫。
是因为气他这个父亲吧?
上一次司予执第一次休沐日出宫去护国寺便是为官锦去查看一番格丹用于与土著探子联系的灵位中有没有口信。
当日格丹出宫传口信之时官锦便让随行的宫侍跟着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
格丹当日除了去祭拜他父母之外,便是只是去过了护国寺,而且单独呆了会儿。
在联想起以前格丹出宫的借口以及他言语当中透露的信息。
官锦便推断格丹暗中联系渠道便与那灵位有关,他是想亲自去看看,可是那日雪暖汐派去的人跟着他实在太紧了,他不想冒这个险,因而方才让女儿帮这个忙。
而女儿回来之后告诉他,那灵位中的确是设了机关可以藏信息,只是却并没有任何的口信,而她也将那灵位给毁了,彻底消除了这个隐患。
官锦忽然间想起,似乎便是从那一日开始,女儿便有些不对劲,与他的话也更加少了。
所以他想,女儿一定是为了这件事而生气。
司予执闻言,眼眸当中快速闪过了一抹恨意,只是却被夕阳的余晖给遮掩了过去。
官锦没有发现。
或许,连司予执自己也没有发现。
只是她缩在了长袖中的手,始终紧紧地握着。
官锦见女儿这般,心里更是难受,伸手将又长高了不少的女儿搂在了怀中,“执儿,父君对不住你,父君答应你,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去帮父君做事情了。”
以后的一切,他都会自己来做,便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