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晚膳热好了。”
水墨笑点了点头,随即起身更衣用膳,这些日子他不知怎么的,总是贪睡,以前他从未试过这般,难道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
观星殿内
雪暖汐沐浴过后便躺在了司慕涵的怀中,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和她在一起,以前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喜欢说话,但是现在发觉,其实什么也不说的感觉更加的好。
司慕涵手中正捧着一辈子,漫不经心地看着。
“涵涵,你真的要这样做吗?”雪暖汐低声问道。
水墨笑虽然可恶,但是若是涵涵真的这般做了,那他定然会痛苦死的!
雪暖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居然同情水墨笑。
司慕涵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却没有答话。
却在此时,一道黑影闯了进来,“参见陛下。”
“何事?”司慕涵沉声道。
那黑衣男子从怀中取出了一封朱砂封口的信,“安王密信。”随后把信递到了司慕涵的手中然后消失。
司慕涵缓缓拆开了信认真看了起来。
雪暖汐安静地呆在一旁,外面的人还说什么她让安王去西戎是想要安王的命,然而谁又知道涵涵居然排出了从来只会保护当今圣上和皇位继承人的暗卫去保护安王。
雪暖汐想起外边的那些谣言,心中不禁一阵恼火,都是水家惹的事!
司慕涵看完了信之后,唇边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怎么了?”雪暖汐问道。
司慕涵将信收了起来,缓缓道:“西戎国主驾崩,传位于年仅四岁的二十四皇女。”
雪暖汐满目讶然,“西戎国主不是有很多成年的皇女吗?怎么将皇位传给一个小孩子?”
司慕涵微笑看着他却没有回答,而是翻身将他制在身下,吻上了他的唇,“阿暖,我们生个孩子吧。”
雪暖汐立即将方才的问题给抛开了,“好!”
……
次日早朝,永熙帝不知何故将户部尚书庄铭歆给斥责了一顿,随后要责令其停职归家思过,其职务由户部侍郎负责。
水韵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病情的康复可谓迅速无比,到了十月初十西山秋猎之日,水韵云已然可以骑马行走。
自太祖皇帝开始,每年十月初十,如无重大事情,当代皇帝都会率领文武百官前往西山围场狩猎。
今年是永熙帝一朝第一次的秋猎,又因上次秋猎发生了一件极为重大的事情,所以众人对于这次秋猎心中多多少少带着一丝不安,像是心理作用一般,总是会认为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秋猎是女子的事情,所以永熙帝后宫君侍一概没有随行。
当日永熙帝带领文武百官先去了太庙祭拜先祖,随后方才浩浩荡荡地前往西山围场。
却在永熙帝离开皇宫的第三日,水墨笑从御医的口中得到了一个震惊不已的消息。
他有孕了!
为水墨笑诊脉的是太医院的院判,当她诊出着这个好消息之后,便准备立即准备让人前去西山围场禀报永熙帝。
这是永熙帝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嫡出的孩子,自然尊贵无比。
然而她的这话方才一出口便被水墨笑给阻止了。
那御医不明所以。
水墨笑强制镇定下来,“这样的好消息本宫自然要亲自禀报陛下。”
那御医微微一愣,随即还是应了下来,之后便又开了一方保胎的方子,细细地讲了一遍怀孕之后的注意事项。
水墨笑此时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便没有听进去,倒是他身边的九儿是认认真真地记了下来。
那御医回到太医院之后,想了想,却还是觉得事关重大,她先是派人去西山围场通知永熙帝,随后又亲自去了一趟清思殿,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皇贵太君。
当她来向皇贵太君禀报这个好消息之时,雪暖汐也在。
两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都是同一个反应,直接愣住了。
那御医见了这情形,不禁暗暗心惊,这不是好消息吗?为何皇贵太君和宸皇贵君这般反应?宸皇贵君也就算了,毕竟他是陛下的君侍,定然不希望有人抢在他前头有孩子的,但是皇贵太君应该高兴才对。
“你确定你没有诊断错?”皇贵太君首先回过神来,右手紧握这椅子的扶手问道,陛下方才准备着手对付水家,他却有了孩子?怎么这般的巧?!
雪暖汐不想让皇贵太君再因为这件事而和司慕涵起争执便将司慕涵要对付水家的事情告诉了他,而皇贵太君知晓了这些事情之后,却也的确缓和了对司慕涵的态度。
那御医低着头,如实禀报道:“臣可以确定,凤后的脉象的确是喜脉,已经有两个月有余,臣绝对不诊错。”
两月有余?
雪暖汐听了这句话不禁瞪大了眼睛,猛然站起来,急急忙忙地道:“你确定真的两个月了!”
那御医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