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青看向那被绑成粽子的女子,厉色道:“说,谁派你来的!”
那女子先是一惊,然后很快的,不需要任何的逼问,便断断续续战战兢兢地将事情交代了出来,只求能够保住一条小命。
原来这女子原本是这一带的山贼,专门做一些打家劫舍的事情,手下也有十几号人。
十天前,有人来到找她,说让她袭击一支队伍,事成之后便给她十万两银子,而且很干脆地先付给了她五万两银票。
那女子见了那厚厚的一叠银票,顿时间什么都忘了,立即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她便带着手下开始谋划。
可是因为她的手下人手不够,为了做成这件买卖,她便约了附近的好几个同道中人,集结了一队两三百人的队伍。
方才她们看见虽然看见了旗帜,看出了这些是朝廷的人,也曾经犹豫过是不是下手,但是最后还是败在了银票的疑惑之下。
司慕涵听完了她的话,不由得挑眉笑道:“顾将军往后应该不需要担心这一代会有山贼出来危害百姓了。”
顾若青正色道:“托十六殿下的洪福!”
司慕涵笑了笑,随后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敛去了笑容看向柳静,“柳大人,方才不是派探子前去探路的吗?为何有人埋伏都没有发现?”
柳静脸色一僵,“是下官的疏忽……”
“快去找找,那探子还在不在队伍中!”司慕涵打断了她的告罪,厉色道。
柳静旋即明白过来,沉下了脸吩咐身边的护卫前去找,一炷香的时间后,那护卫回来禀报说,没有找到那个探子,就连尸体也没有,也就是说,那探子溜了。
“我知道……”那被绑着的女子忽然叫道。
众人看向了她。
那女子随即颤颤兢兢地道:“方才我们见了一个女子偷偷摸摸地溜了……”
顾若青随即对身边的骑兵吩咐道:“追!”
两个骑兵领命,随即上马前去追击。
柳静脸色有些苍白,她是整个队伍的最高负责人,此时居然出了这么多纰漏?枉她还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
庄铭歆却蹙眉道:“这就奇怪了,这一趟出来,所有的随行人员都是从京中的西南大营中挑来的,怎么会出现叛徒?若是这探子有心至我们于死地,一路上有的是机会,怎么到了现在才动手?”
司慕涵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明白。
顾若青沉声道:“末将定会将人追了回来,三位还是先随末将离开这里吧。”
柳静和庄铭歆看向司慕涵。
司慕涵点了点头。
顾若青留下了些人打扫战场,腾出了一些马匹给司慕涵一行人。
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西南边陲重城——临淮城。
临淮河就在临淮城外一百里之处,那里驻扎着大周三十万军队。
到了临淮城,顾若青将司慕涵等人送到了驿馆,然后方才押着那山贼离开。
……
众人梳洗之后,顾若青便派人来说,明晚会在城中的将军府设宴款待一行人,之后在领着她们巡视临淮河的防御工事。
柳静没有说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司慕涵虽然身为皇女,却不是负责之人,所以她见柳静应了下来,便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她小息了一个时辰,便走出了房间,说要出去走走。
柳静得知消息赶了过来,想要劝司慕涵以安全为重。
庄铭歆却是同意司慕涵的要求,方才发生了那些的事情,她想出去散散心也是应该的,而且,这里是临淮城,若是在这里都出意外,那顾若青这个将军真的是当到头了。
更重要的是,她似乎看出了司慕涵心中的不安。
这段时间,她详细打探过这位十六皇女,她虽然在外边游历过,但是绝对没有经历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柳静见状,只好答应,却言明要跟着。
庄铭歆见柳静跟着,她自然也必须跟着。
司徒雨三人同样不例外。
司慕涵没有反对。
西南的气候与京城不同,虽然这个时节还是冷风肆虐,但是西南的冷风却多了一份湿气。
临淮城虽然是边陲之城,但由于大周多年来未曾发生过战事,这里也是极为的繁华。
司慕涵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着,就好像她说的是出来走走一般。
忽然间,她被一旁的一个摊档上摆放着的东西吸引了视线,旋即走了过去。
摊档上摆放了各种孩子的玩具。
有木质的,有布缝的,品种繁多。
很是精致。
摊档的老板很热情地招待着司慕涵,指着摊上的东西一个一个地介绍,自然是将自己的东西说成了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的见的珍品。
司慕涵将摊上的小玩具拿起一个一个地查看着,神情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极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