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照料着你,那便是一条狗也活着比你好!五皇姐以诚待你,你却明知她看中了雪暖汐为正君,却还是下手夺了他,今日,本殿便告诉你,这便是你背叛五皇姐的报应!”
“以诚待本殿?”司慕涵冷笑,“若是她真的以诚待本殿,那便不会连问也不问本殿一句便设了这么一个套让本殿钻!司慕媛,七皇姐,别说的我们那位五皇姐这般的高尚,她若是真的以诚待人,便绝对不会做出今日这等事情!更何况,本殿一向行的端做得正,更从未亏欠过任何人!”
“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嘴硬!”司慕媛狞笑道,“本殿倒是想看看,我们十六皇妹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司慕涵讥诮道:“那七皇姐可真的要好好地看看!”
司慕媛阴鸷地盯了她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司慕涵在她走了之后,一怒之下掀了牢房内的桌子,桌上唯一的一套茶具被摔在地上,成了碎片,冷水撒了一地!
她们是没有想要她的命,她们要的她颜面全失,尊严全无!
五皇姐,你果然狠!
父君因我而受罪,羽之因我而受辱,这便是你所谓的惩罚?
好!很好!
半晌后,狱卒再度回到了牢房内,身后还跟着四个禁卫军。
司慕涵抬眼冷冷地看向她们。
狱卒打开牢房的门,“陛下有旨,将十六皇女押解到正宣殿。”
司慕涵眯了眯眼,正宣殿?大周早朝的地方。
禁卫军见司慕涵不动,旋即上前想将她绑起。
司慕涵厉喝道:“不必,本殿会走!”
“那十六殿下请吧。”那禁卫军伸手道。
司慕涵踏出了牢房,随着她们一同往位于皇宫前沿的正宣殿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司慕涵来到了正宣殿。
瑄宇帝坐在皇位上,高高在上,俯视天下。
司慕涵看了她一眼,旋即跪下,“儿臣叩见母皇。”
瑄宇帝一脸威严,那双深沉如海的黑眸内一片冰冷,“十六皇女,顺天府尹状告你闹事纵马,扰乱京中安宁且拘捕三项罪名,你有何辩解?”
司慕涵冷冷地勾了勾嘴角,瑄宇帝所说的话中,纵马行凶化成了闹市纵马……
唯一的破绽都被她给弥补了,她还有何话可说?
她抬头仰望着皇位上的女子,“儿臣无话可说!”
“你可知罪!”瑄宇帝再问。
司慕涵沉声道:“儿臣知罪,请母皇降罪!”
“既然知罪,那便要受罚!”瑄宇帝眯起了冰眸,声音虽然缓慢,但是却不由得让心头一寒。
“母皇,十六皇妹尚且年轻,一事犯错在所难免,还望母皇从轻处罚。”在一众大臣的前方,宁王司慕容一身紫红朝服站了出来。
“五皇姐这话可就错了,我们身为皇女,本就该以身作则,如何能够带头违反大周律法?”瑞王司慕臻一如往常,出来反驳宁王的言论,义正言辞地道:“儿臣认为,唯有严责,方能让所有皇女引以为戒!”
司慕容肃然道:“九皇妹所说虽然有理,但是十六皇妹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若是因此而重责了十六皇妹,怕是会让百姓觉得律法太过严苛,以致有损皇家颜面!”
“十六皇妹一向与五皇姐交好,五皇姐为她说话是应该的。”司慕臻讥笑道。
司慕容怒道:“九皇妹你这是在说本往徇私吗?”
“皇妹未曾这么说过,只是有些担心若是继续由五皇姐管辖刑部,我大周的律法有朝一日怕是会名存实亡!”司慕臻厉色道。
司慕容怒色道:“九皇妹……”
“母皇!”司慕涵忽然间开口,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儿臣有话要说。”
瑄宇帝眯着眼,“你还有何话好说?”
“儿臣自知触犯了大周律法,不敢因为皇女身份而减轻罪罚,还请母皇从严处置!”司慕涵正色道。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顿时静了好一会儿。
司慕容沉了沉眸,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司慕涵沉静的面容。
司慕臻也讶然,没想到她会这般说。
蜀蓝风却是深思,这十六皇女打的是什么主意!
就连打算置身事外的左相水韵云也不由得惊讶,这个三项罪名,若是重也不算重,若说轻也不算轻,这十六皇女竟然说出要陛下从严处罚的话,难道她就不怕陛下一怒之下夺了她的身份,贬为庶民吗?
十三皇女司慕璇也一惊,犹豫着是否该出言相帮,她抬头看了一眼瑄宇帝,却惊愕地发现瑄宇帝眼中似乎有一道笑意一闪而过,母皇为何……
她连忙低下了头,掩盖住眼底的震惊,脑海中浮现了昨日父君的那番话,父君说,十六皇妹不会有事……
父君说,她可以和所有的皇姐皇妹来往,只是除了十六皇妹……
父君说,母皇心中所属意之人只会是母皇心中最爱所出……
父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