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佩瑛的样子。李智不由的想到了心脏病人。他们发病时就是这个样子。
李智赶忙扶住她。关切的问道:“有药吗。快说。”
“口袋里。”方佩瑛显然明白自己的处境。气息微弱的回道。
李智赶忙从她身上摸索起來。终于在裤子口袋中找到了速命救心丸。
拿出一颗药。李智塞进了她的嘴里。顺手拿起一瓶水灌进了她的嘴里。
短短三秒钟。方佩瑛终于睁开了眼。她缓缓地坐下。舒了口气。低声说:“谢谢。”
见方佩瑛沒事了。李智一摆手。对那些女孩子说:“该干啥干啥去。少在这帮倒忙。”
“还行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李智还真沒看出來。这冰山似的丫头居然是心脏病患者。还极有可能是先天性心脏病。
方佩瑛摇头。再次起身。说:“我出去走走。”
李智拿出对讲机喊道:“武清。到配电室來一下。”
李智和方佩瑛走出配电室。遇到了匆忙赶來的武清。
“给小方顶班。去吧。”李智交代了一句。
出了钢架。两人沿着厂内的水泥路。走向了电厂的正南方。这里是电厂的小花园。里面绿意盎然。丝毫沒有受到季节的影响。
“你跟方正德关系不一般吧。”方佩瑛听到方正德消息后。就激动的无以复加。明显关系不浅。
“他是我爸。”方佩瑛低声说。
“呃。。”李智错愕的看着方佩瑛。有些难以接受。一位大经理的闺女会和普通职工一样。呆在第一线吗。她不开着豪车。在大街上撞人玩。就已经不错了。
此时。李智有些明白。方正德那个老色鬼。会什么看自己不顺眼了。不管是谁告诉他。你闺女是我媳妇。他都不会有好脸色。
心想着这个误会。李智摇头说:“我起初只是觉得你们是同姓。还真是沒想到你们的关系这么近。怎么。你和你爹的关系不好。他把你发配到了那个位置去了。”
“他和我妈离婚了。我判给了我妈。离婚的原因就是他出轨。”方佩瑛的脸色有些失落。但却是波动不大。很可能是锻炼的清新玉女决。为了防止心脏病复发。
“你老子知道你的病吗。”堂堂电厂经理。指定有钱给闺女治疗心脏病。
方佩瑛点头。说:“知道。让我做心脏移植手术。我不想做。”
“心脏移植手术。”听到这。李智点了点头。这手术看似获得新生。实际上是彻底判了死刑。一辈子都要服用抗免疫力的药物。甚至于有手术失败的危险。
“就想这样硬撑着。”虽然知道移植手术的后果。但好死不如赖活着。李智感觉有机会。还是尝试一下比较好。
“这样挺好。”方佩瑛很想得开的说道:“我妈也有这种病。只是活到了四十多岁。她说她很快乐。这辈子沒有遗憾。”
方佩瑛说着。眼角流下了泪珠。但脸上表情却是沒有多少变化。
“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李智提醒道。
“我知道。”方佩瑛抹去眼泪。隔着电厂的围墙栅栏。看着远处的群山说:“这里环境很美。有山有水。很适合长眠。”
“有道理。我也是相中了这一点。”李智看着那些像是咪*咪的群山。感同身受的说。
“你。”方佩瑛惊讶的扭头看着李智说:“你也有先天性心脏病。”
李智翻了翻白眼。说:“这不是扯淡吗。我比你运气好。沒有那号病。在外面混的不如意。就想着在这逃避一下现实。等老了。死了。可不就得埋在这。”
方佩瑛摇头。说:“你这么年轻。又沒病沒灾。就想到了死。真是沒出息。”
“是吗。”李智挑着嘴角说:“可我到现在沒个女朋友。还是处男。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真挺无赖的。”方佩瑛不愿意搭理他了。
李智歪着头。看着方佩瑛说:“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咱俩做一对苦命鸳鸯。等你死了。还是处*女。有些浪费资源。”
“你作死啊。”方佩瑛瞪着李智说。
“哈哈”李智笑着说:“从你的健康情况看。你绝对沒谈过男朋友。甚至于都沒怎么跟男人说过话。你母亲教导的很好啊。终于把你培养的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了。”
“我可不想死。也不想成为药罐子。”方佩瑛说出了心声。
李智歪着头。皱了皱眉说:“说的不。我能给你治病。考虑一下。给我做女朋友吧。”
方佩瑛摇头。说:“你沒有正经。跟我爸一个德行。跟你在一块。早晚被气死。”
李智听着方佩瑛对自己的评价。耸耸肩说:“那算了。有人要死。随她去吧。唉。可惜了我精湛的医术。要随我长眠地下了。”
“你真懂医术。”方佩瑛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