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机上看的啥。”
“小说。”护士再次拿出手机。刚要把玩。她惊奇的看着李智说:“你胸口不疼了。”
李智摇头。说:“沒事了。逗你玩的。丫头。谁把你介绍來的。多少钱一个月啊。”
“不如你们多。才两千多点。”护士撅着嘴。不满意的摇头。接着。她说道:“谁让我來的。我不能给你说。影响不好。”
“那随便了。”人家不说。李智也不问。
四下了打量一下。李智满腹不解了。电厂内有职工宿舍。也有职工医院。还有职工休闲娱乐场所。咋就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在这开个卫生室内。
李智还沒有开口问。小护士的手机却是响了起來。她赶忙的接通了。听了一会。小护士站起身说:“我叔叔从钢架上掉下來了。我得去看看。你……”
小护士说到这。犹豫的看着李智。像是有难言之隐。
一听掉下來的那位是小护士的叔叔。李智终于明白了。合着这位护士的背景的很深厚啊。
护士要离开。自己自然不能呆在这了。李智很有眼力界的向外走。
可沒走出门口。护士却是挤出门说:“这里不能离开人。你帮我看一下。办公桌上有我的电话。有事叫我。”
小护士也不管李智答应不答应。小跑着离开了。
李智看着护士的背影。感觉不对劲。我还有工作呢。哪能在这耗着看场子啊。若是让领导知道了。奖金可是非常危险的。
李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的工资。至于奖金更是沒边。
坐在小护士的椅子上。李智瞥了一眼桌上的号码。随手存进了手机。孤身一人坐在卫生室。李智有些百无聊赖。干脆的用手机上网。寻找起写真图。
网络是个大舞台。争芳斗艳的女孩子太多了。各个搔首弄姿。看着各有姿色的女娃。李智撇着嘴自语道:“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拍写真集。真是世风日下啊。缺钱花。给我说啊。我的床还空着呢。”
“大夫。快给看看啊。”李智正看的心花怒放的时候。门口传來喧闹声。
李智赶忙把手机收起來。扭头朝门口看去。
四个身着电厂制服的大老爷们架着一位电厂职工。快步來到了门前。
李智瞅了一眼这位职工。轻轻的摇头说:“他得的病好像有点重啊。赶紧送医院吧。”
“救护车沒空。说是送领导到山下看病去了。”一位爷们回道。
李智指了指候诊椅。说:“抬进來吧。我瞧瞧。”
四人赶忙把那位职工抬进屋。摁在了候诊椅上。
这位职工的病好像有点重。脸色煞白的。像是白癜风。肢体僵硬。好像不能大弯。最重要的是。他还在小频率的颤抖。嘴角出白沫。
“你们知道他是啥病吧。”李智站起身。拿了听诊器。问道。
“羊癫疯。”这位病患的病症看來不是初犯。他的同伴随口道來。
这病李智真沒治过。不过知道病因。脑部异常放电导致。病人一旦比较激动。或者受到刺激就容易犯病。
李智拿着听诊器。摁在病人的脖颈上。随意的听了听。心跳很正常。扑通扑通的很有节奏感。
李智这特殊的诊断方式。让在场的四位大老爷们一阵的发愣。长这么大。沒见过这么个性的大夫。
查完心跳。李智把病人的安全帽摘下來。随手扔出了门外。他摊开手掌。罩在病人的头上。眯着眼诊断起來。
脑部异常放电。这是癫痫发生的主因。电。有强弱之分。生物电虽弱。却是可查。只要可查。李智就有自信把它搞定。
催动着意念。感应着病患脑部放电的情况。李智点点头。
放电的情况已经有所衰退。病人很快就要好了。再帮帮忙吧。李智很友善的催动意念与放电部位建立了遥控感应。
多余的生物电。迅速的从脑部穿过脑膜。透过脑壳。进入了李智的手掌。
啪啪啪。
静电穿过头发时。顿时响起了爆鸣声。那些头发如同刺猬的尖刺似的。一根根竖了起來。
“呼。”
随着多余的生物电消失。病患喘着粗气睁开了眼。松开了牙关。
看了一眼眼前的环境。病患站起身。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不明所以的说:“我怎么在这里。”
李智一直门口。说:“既然好了。赶紧滚蛋。老子给你治病。也不知道道声谢。”
“李班。李班。收到请回话。”病患还沒有说话。李智的对讲机却是响了起來。
“讲。”李智回道。
“公司有领导在汽机房等你。说是有要事详谈。”刘大成说道。
“妈的。”李智收起对讲机。看着其他五人说:“小护士出去了。我也有事要离开。到你们看场子了。我走了。”
“等等。你不是医生啊。”癫痫患者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