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婉彤看着运转的机器。有些害怕。这地方稍不注意就会被电死啊。可得小心谨慎。
“在这呢。”
李智站在楼梯口。冲着朱婉彤喊道。
朱婉彤一看到李智。赶忙的冲了过去。
李智看着朱婉彤胸前乱颤的白兔。心中猛然陡升玩笑之心。快步的迎了上去。一把将朱婉彤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后面有人追呢。”朱婉彤拍打着李智的肩头说。
“哈哈”李智把朱婉彤放下。拉起她的手。说:“跟我來。”两人沿着楼梯冲了上去。
后面的车队迅速的赶了过來。将出租车拦住了。
“人呢。”车上下來一寸发男冷声问道。
“近那里面去了。”出租车司机指着汽机房的北门入口说。
“我草你妈。让你停。敢不听话。”寸发男猛的抓住司机的头发。狠狠的惯在了方向盘上。司机刚抬头。寸发男再次的惯下。司机带着满头满脸的鲜血昏了过去。
“龙哥。到那里面去了。”寸发男走到一辆车前。对车内的人汇报道。
“让大家下车。把那小婊*子处理掉。越干净越好。去吧。”车内的龙哥吩咐道。
“是。”
寸发男当即招呼所有人下车。徒步走向了汽机房。
汽机房二层。李智揽着朱婉彤靠在栏杆上。听她将故事。
“我给你买完玻璃球。就已经八点半了。见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想回來了。干脆的去找刘姨。结果。一见面。她就给我说有人找我。并且找了两天了。还拿出來一份**的视频。”朱婉彤简略的讲述道。
“來的人是谁啊。”李智一直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沒完沒了。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我爸的结拜兄弟。栾天龙。外号龙哥。”朱婉彤神色失落的解释道。
李智点了点头。咬着舌尖想了想说:“那你怎么被他们发现的呢。”
“在视频上。我看到了栾天龙的得力手下魏晓军。我感觉黑泥河镇不容易躲藏。不如山上保险。就匆忙下楼打车。说來够倒霉的。刚坐进车里。就被魏晓军发现了。”朱婉彤有些无奈。
“嗯”李智重重的点头。扶着栏杆侧身朝楼下看了一眼。说:“他们來了。婉彤。我一直在犹豫啊。是把你交给他们。挣点外快呢。还是帮你把他们彻底留在这呢。”
朱婉彤扭头盯着李智说:“你做出决定了吗。”
李智摇头说:“还沒有。女人。我所欲也。钱财。亦我所欲也。两者相比。孰难决断。”
“我掐死你。”朱婉彤咬牙切齿的扭住李智的腮帮子。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智抓住朱婉彤的手。快步向汽机房的里面走去。
魏晓军带着众兄弟们进入汽机房就有些发憷。电厂这种环境。对众人來说太陌生了。码头易得。电厂难入。谁也不会闲的到电厂去。在很多人的印象中。电厂就是绝对真空的领域。
蹑手蹑脚的进了门。魏晓军实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汽机房内。看上去哪里都是出口。哪里都危险。站在原地最为保险。
二楼。李智捡起一根检修用的螺丝杆。对朱婉彤说:“听到声音尖叫两声。把他们引进來。”
朱婉彤点头。
李智甩足了胳膊。对准一层的配电箱把螺丝杆扔了下去。李智拿的那螺丝杆着实比较粗。是M60的。这般粗细的铁棒子。几乎比一般的铁锤都要大。
嘭咚。
螺丝杆砸在配电柜上。当即发出一声巨响。整个柜子的前门被砸出了碗口大小的深坑。
“啊。”朱婉彤很配合的尖叫一声。
正在犹豫着向哪个方向寻找的魏晓军听到声响。心头一惊。吓了一跳。可随之响起的尖叫声。却是给他打了强心剂。他一挥手。大喊道:“在前面。”
一百多个人。在魏晓军的带领下。雄纠纠气昂昂的躲开一楼的设备。向着砸毁的配电箱冲去。
看着一楼那乌压压的一片人。李智凑到朱婉彤的耳边。说:“你这位栾叔叔对你很重视啊。居然动用了这么大的阵势。你猜。他若是活捉了你。会不会先奸后杀。”
“你有个正经行吗。”朱婉彤瞪着李智。气恼的说。
李智翻翻白眼。当即带着朱婉彤走到一边。
“他们怎么办。他们早晚会找上來的。”朱婉彤见李智什么都不做。担忧的说。
李智满脸忧虑的提醒道:“这是汽机房。处处是危险的装备。稍不注意。就会死人啊。咱们还是为他们祈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