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了。自己也就甭想活命了。
一夜很短暂。一觉到天明。醒來看着屹立的二弟。李智有些苦恼。沒了现金了。以后到哪给它找干净的鸟窝呢。
“你能不能不恶心我。穿上衣服行吗。”朱婉彤裹紧衣服。背对着李智。沒好气的说。
“行。”李智答应的很痛快。快速的把所有的衣服拼装起來。穿在身上。李智看着朱婉彤的背影说:“昨晚。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沒有要了我的命。”
“你他妈的少恶心我。你是不是已经料定。老娘不敢对你动手。”朱婉彤口气不善的说。
李智点头。说:“我原以为你是脑残货。现在看來也是有顾虑啊。想好了吗。要不要跟我去山上。我那里可是有吃有喝。还有地窖。”
“你又吓唬我。”朱婉彤转身瞪着李智。
李智打开门。走出去。摆着手说:“想去。就跟上。不想去。就在这卖吧。”
朱婉彤见李智这么绝情。坐在床边考虑了好一会。她想回答时。门外已经沒有了人影。
“这个无耻王八蛋。等老娘回去。一定把你阉了。”朱婉彤气恼的追出去。
在一楼。刘姨拦住了朱婉彤。递上了一沓钱。
朱婉彤也沒有清点。揣进腰包。很是绝情的走了出去。
门口的李智轰着油门。朝走出來的朱婉彤喊道:“你他妈的快点。老子还得回去做生意。”
“你他妈的去抢死啊。”朱婉彤不甘示弱的骂道。
“喂。小子。你他妈的站住。”朱婉彤还沒有上车。街道上突然响起了喊叫声和凌乱的奔跑声。
李智扭头朝身后看去。在看到身后跑來的几个青年时。他摇摇头。对朱婉彤说:“你先等会吧。老子打劫的人找上门來了。”
李智说着话。停稳车。直接冲着奔來的几个人走了过去。看着李智毫不胆怯的背影。朱婉彤若有所思的靠在车边。关注起來。
李智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接济自己的这几位青年。心里猛然冒出一句话:恶人有恶报。
昨晚。打劫了他们。今天他们就來报仇了。果真是报应不爽。只是。他们要跟自己对着干。是把他们打死呢。还是再打劫一次。
这个问題。让李智很苦恼。人要知恩图报。尤其是借钱打炮。这份恩德不及时报答。以后的日子。恐怕要不得安宁啊。
见李智还有胆量面对自己。拿着棍子的六个青年当即來了邪火。哥几个在黑泥河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让一个毛头小伙子欺负了。这脸面可是丢到老娘家了。
“打不。”李智在距离对方只有三米远时。突然看着对方问道。
六个青年一愣。当即挥着棒子向前冲。
李智双腿一弹。把速度加持到了极致。
嘭嘭嘭。
朱婉彤只觉得眼前一花。李智已经转过身。向自己走來。李智的身后相继的传來倒地声。六个青年捂着肚子。弓着身。像是煮熟的虾米般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李智再次骑上摩托。打着火。目视着前方。对朱婉彤说:“想好了吧。这次跟我离开。你他妈就是我媳妇了。必须负责给我生孩子。”
“你他妈的赶紧滚吧。”朱婉彤抱紧李智的要骂道。
“走了。”李智一轰油门。一挂档。瞬间消失在红*灯区。身后。街道上的人像是一群木偶般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六人。好一会。好一会沒有反应过來。
“杀人了。”清醒过來的人大声的喊叫了一嗓子。
“你会武术。还比较厉害。”回去的路上。朱婉彤靠在李智的耳边说。
“我不会给你当保镖。”李智的态度异常的坚决。
“哼。”朱婉彤冷哼一声说:“只由不得你。”
“江湖事很多身不由己。将來的事将來再说吧。”李智岂能猜出朱婉彤的话外意。但不想理会。
“你是不是有故事。”朱婉彤猜测道。
李智猛的踩下刹车。
朱婉彤重重的碰在李智的后背上。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坏。不想说就不说呗。”朱婉彤后怕不已的掐着李智的肚皮嗔怪道。
李智回到五岳村。店铺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候了。看着地上放着的两台电视。李智眼前一亮。心中愉悦起來。终于有人送钱了。
停好车。拉开卷帘门。李智客气的请财神进门。打开电视后盖。拿着万用表查看一番后。李智笑着说:“主板坏了一个元件。沒有现货。明天來取吧。”
“多少钱。”村民问道。
“一百五。”李智狮子大开口。
双方讨价还价后。李智给出了优惠价。一台电视一百二。
将村民送走。朱婉彤看着沒有任何显示的万用表说:“你简直就是坑人不眨眼啊。万用表还沒有通电呢。你怎么查出的结果。”
李智看了一眼这个败家娘们。拿着电烙铁忙活起來。只焊了两个点。快速的把电视还原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