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冷血。”李智看着周覆党说:“这故事一点都不好听。也沒有什么可让人惊讶的。为了政绩。人可以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而这么做的原因。我早就意料到了。沒什么意思。”
“人。你继续杀。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沒有。我也管不着。仅此而已。”
“你是不是也有冤屈。想不想合作。将这群王八蛋送上西天。”周覆党紧盯着李智提议道。
李智摇了摇头。说:“不感兴趣。我还想多活两天。而你。是已经死了的人。跟你合作。我很赔本。”
“那我真要对……”
周覆党听李智说完。当即把手扔到腰间。而他还沒有握住腰间的枪把。李智的指头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头。
“我要杀你。旦夕间。连力气都用不到。别让自己死的很惨。生命很精彩。不值。”李智挪开手指告诫道。
“真不想合作。”周覆党在见识到李智的实力后。有些穷追不放。
“手机号码告诉我。用的着你会给你打电话。”李智要求道。
“好。”周覆党异常的干脆。
记下周覆党的手机号码后。李智说:“你的使命应该沒有完全结束吧。在作案。给无辜的人人留一线。对你只有好处。”
李智说完。直接走开。
周覆党把手伸到腰间犹豫了一会。最终叹口气。沒有把心里的想法付诸于实践。
再次的回到火车站。李智干脆的在火车站外面的广场做了下來。
广场穿行的人潮。看着在中心未知的神经病。撇着嘴。留下了一路的嬉笑。世界大了。什么品种都有存在。
车内的魏明亮看着那显眼的身影。不解的问道:“中校。他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來了。还坐在那。这不是告诉他们。他发现咱们监视了。”
姜云笑了笑。点着头说:“他是聪明人。很多事情都明白。别想瞒他。沒用。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你要多注意。务必一击必杀。”
“好。我记住了。”魏明亮神色严峻的说。
李智在广场上坐了一下午。当了一下午的标志。这才起身离开。很多人对着他一阵的拍照。将神经病的身影终身留念。
晚饭很简单。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李智吃的很香。差点把汤碗吞进肚子。
晚上很好对付。李智在广场上睡着了。很香。
大地为床。天为被。满天繁星为装饰。安稳的夜过去。
早上七点。李智准时验票。毫无意外的登上了前往维疆省五路木齐的火车。
咣当声响中。魏明亮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智。一阵的纳闷。这小子看上去很普通啊。沒有什么显眼的地方啊。到底为了什么。一个军队的军官。要跟他过意不去呢。
李智将魏明亮审视一番后。挑着嘴角。轻笑着说:“先生当过兵吧。这身板挺的真直。”
见李智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身份。魏明亮沒有丝毫紧张的解释道:“当过两年兵。这不退伍了。到维疆省找个发财的营生。”
“嗯”李智点头。说:“解释的太多。我并沒有问你。”
说完。李智干脆的闭上眼。继续装睡。魏明亮戒备的看了李智一眼。有些为任务担忧起來。
人有三急。魏明亮和李智都不能免俗。
火车咣当。咣当的到了古蒙省。李智邀请魏明亮一块上厕所。魏明亮欣然接受。
李智从厕所出來后。魏明亮走了进去。李智很客气的为他把门。并顺手拿出了一把车门钥匙。直接把车门锁上了。
停车站到了。李智冲着厕所门摆摆手。飘然下车。
魏明亮被列车员解救出來后。看着人來人往的站台。彻底傻眼了。
魏明亮原地愣了愣后。拿出手机给姜云打了过去:“中校。那小子在包头站失踪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联系当地警方。”魏明亮等了有三十秒。姜云不冷不热的声音才传來。
刚挂断电话。魏明亮发现。整个包头站陷入了黑暗。所有的灯光彻底消失。
泰东省。安平市。
姜云身穿作战服走进首长的办公室。笔直的站在首长的面前。汇报道:“首长。医生在包头消失。铁道部门的监控中沒有发现他。当地警方经过一夜排查。也沒有任何线索。”
“唉。”首长叹口气。站起身。说:“做好战斗准备吧。这是一颗随时爆炸的原子弹。”
“唉。”姜云叹口气。说:“真不该答应他们的。他原本是一个弹药库。对咱们无害的。”
“你是在质疑军方的决定。”首长冷着眼盯着姜云问道。
姜云低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