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很透彻。人大于法的社会。当官是最好的发财之道。”李智总结道。
“你呢。”姜梦看向李智。眼神中带着期许问道。
“你呢。”李智反问道。
“好吧。我先说。”姜梦抱着双膝。说:“我听我爸的。出国深造。说不定多少年后。世界上的商业圈就有我的大名。”
“好追求。”马少秋赞赏道。
“很有想法。”李智竖起大拇指。
“到你了。”姜梦继续追问。
李智耸了耸肩。摊摊手。说:“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去干啥了。从高处落地。我的屁股已经被摔成了两半。需要找个地方养养伤。再图后续。”
“沒打算报仇。”马少秋和姜梦狐疑的看着李智。
李智果断的摇头。说:“我很胆小。不想这么快就死。”
“不对。这不是你的本性。”马少秋不相信的摇头说。
“我也不信。有些人天生不说实话。”姜梦也摇头。
李智把银行卡扔在马少秋的跟前。说:“让你马家的人把里面的钱提出來。五五分账应该沒问題吧。我把大家引上了邪路。心中很是愧疚。你帮我赔偿一下吧。”
“还有。也麻烦你给陈慧打上一两百万。够她买房子过日子就行了。她比较傻。也沒有什么心眼。钱多了是祸患。现在想想。亏欠她。也亏欠你们。抱歉。”
李智说着站起身。鞠了一躬。
“你到底干嘛去。要离开这。”马少秋紧张的看着李智问道。
“去维疆省。仓泽爱在那失踪了。我必须去找找。唉。现在正好是契机。”李智遥望着西方的天空。神色中满是神往的说。
马少秋和姜梦沉默了。
“你多当心。”姜梦犹豫了一会才说。
李智拍了拍姜梦的肩膀。怅然若失的叹口气说:“也许。这是咱们这一辈子最后相见的日子了。我不会再回來了。两位保重。”
“你说什么。”马少秋和姜梦同时起身。诧异的问道。
李智摆着手走远了。
“追。问清楚。”马少秋提议。两人赶忙追了上去。
教研楼顶层。南侧的办公室内。凤冷悦拿着望远镜。看着楼顶上散去的三人。轻声叹口气。说:“你终究是出现了。这是要走。”
与凤家的办公室相对的龙家办公室内。龙啸羽坐在沙发上。挑着嘴角。帅气的脸上满是愉悦。
他拿起身边的咖啡向后一靠。舒心的说:“哥们。你终究是败给了你自己。行啊。希望你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只希望。你死的愉快。”
离开龙凤呈祥后。李智到悬壶街转了一圈。曾经自己费了很大心思。才发展起來的李氏针医馆。此刻也被查封了。
真是彻底啊。李智感慨道。
从悬壶街离开。李智彻底沒有了可去之处。在大街上停了停。想了想自己可去的地方。李智直接赶往了火车站。
在窗口上问了问。李智才知道。到维疆省的火车只有一趟。已经在早上七点发车了。
考虑了一会。李智扭头环顾了一圈。然后若有所思的拿出了身份证买了一张明天开往五路木齐的硬座车票。
李智拿到车票后。很高兴。像是看到了情人般。深情的亲了一口。
火车站外停车场上。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车内。姜云看向身边的青年说:“确认了是开往五路木齐的。”
“是。电脑已经核实了他的信息。”青年肯定的说。
姜云想了想说:“你跟过去。在维疆的火车站把他灭了。用枪就行。多开两枪。”
“啊。。”青年震惊的看着姜云说:“会不会太明显了。这容易引起暴动。”
“要的就是这效果。军队必须找个合理的理由增援。”姜云褚定的解释。接着。他提醒道:“这小子很狡猾。不要让他跑了。把他盯紧了。”
“明白。魏明亮保证完成任务。”青年敬个礼。口气坚定的说。
李智在站内等了一阵。有些百无聊赖。最后。把火车票抄进口袋。悠哉的走出了候车厅。
站在火车站的高大台阶上。李智朝下面瞅了一眼。就在他寻思着找地方休息一晚的时候。一个人进入了他的视线。
“哟呵。居然在这里碰到他了。妈的。终于可以报仇了。”李智倍感有趣的走下台阶。向着一个人走了过去。
这人呆在一辆奥迪车内。目光缓慢的扫视着四周。他的神色木然。像是一个死人。